肖撇撇嘴,掌中凝聚出一桿金色雷槍,并直接將其丟入高空。
“轟隆隆~~~”
無窮的金色雷霆瞬間布滿了整個葦名之城的天空,如同神罰降世。
“怎么可能?”
看向天外那如神罰降世一般雷霆,弦一郎無力的額癱坐在地,在這么的偉力面前,哪怕他傾盡所有也無法打動肖心。
是夜,葦名城的一間客房中,肖懶散地躺在床上,透過窗戶打量著遠處城池中的夜景。
月光灑在城墻上,顯得格外寧靜
事實上,無論弦一郎提出了怎樣的條件,在這個世界中,能吸引肖的東西始終少之又少。
這大概也是某種降維打擊,見過了繁華交界地的肖,面對這個貧瘠的世界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天空中,不時劃過一道如大鳥般的身影,那是城池之中負責安保的忍者,他們臉上戴著兇惡的面具,身輕如燕地四處飛舞。
這些人被稱之為“寄鷹眾”,倒也真如同鷹一般來去自如。
“明天就把這個世界整個吃了吧,這個世界怎么看怎么不爽!”
肖的神識掃描著整個蘆葦之地,這個世界的面積其實并不大,大概只比島國大那么四五倍左右。
如此狹小的世界,肖完全有能力一口把這個世界整個吃下去。
“真實可怕的宣言啊,神明大人,請再給這個可憐的世界,一次機會吧,這里并非都是罪惡,還有無數飽受欺壓的可憐人!”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肖的窗臺之上,仿佛幽靈般無聲無息。
肖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站在那里,他的臉上戴著一張紅色的長鼻子面具,給人一種詭異兇戾的感覺。
老人輕盈地從窗臺上走下來,動作優雅得如同舞者一般,他緩緩走到肖的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懇求。
“這里的人不會感受到的!”
肖微微偏過頭,語氣有些不滿地問道:
“你們這里的人都不愛走門嗎?”
對面的老人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聲音回蕩在房間里,似乎要將屋頂掀翻。
“哈哈哈~~~,這樣也好!!”
他笑著回答道,笑聲中透著一股不羈與豁達。
“不試著勸說我一下了嗎?”肖好奇地問道,目光緊盯著老人的眼睛。
然而,老人卻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老夫年輕三十歲,或許我會嘗試勸說您,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老夫死了,葦名大概也就沒了。與其將葦名交給那些殘忍的畜生,倒不如讓神明大人您徹底毀滅它。”
說完,老人筆直地跪在肖的面前,摘下了天狗面具,露出一張瘦削的面容。
他的眼神堅定而鄭重,仿佛在向肖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決心。
“老夫是葦名一心,這座城池的城主。”
老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介紹著自己,他又反口詢問道:
“貴人您,是從交界地來的神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