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后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
他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出繁華喧囂的長安城,朝著城外的金山寺方向行去。
當玄奘終于再次來到金山寺門前,眼前的景象卻令他驚愕不已。
原來,那座破敗的金山寺已經變成了一座龐大的佛寺,曾經寧靜祥和的寺廟如今已被一群陌生的僧眾所占據。
更糟糕的是,他還未及反應過來,便被這些人團團圍住,困在了原地。
金山寺那氣勢恢宏、莊嚴肅穆的大門前,站著一位身披袈裟、手持錫杖、頭戴僧帽的達摩院首座僧人,首座目光如炬地直視著玄奘,
“汝欲言正得無上菩提,真發明性,那我問你,可為何始終不肯西行而去?汝心何在?汝心何往?”
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銳利如鷹,正對著面前執迷不悟的玄奘步步緊逼地發問,其聲音洪亮如鐘鳴,響徹整個山寺。
金山寺達摩院首座僧人身披袈裟,手持錫杖,頭戴僧帽,對執迷不悟的玄奘逼問道。
“若人知心行,普造諸世間,我欲行變四方,求證佛法!”
玄奘雙手合十,禮敬佛陀,不卑不亢的回道。
首座又問:“彼理心恒不住,虛妄取異相,如何能行遍四方?”
玄奘以問作答:“你一役困我在寺中,非要我去西行,究竟是何用意?”
“世間萬苦非大乘佛法不能解救。你連這一點慈悲心都沒有,還談什么佛法?”
“……”
雙方在金山寺門前,不斷爭執辯論起來,就在雙方爭論不休之時,金山寺的方丈終于走了出來,對僧眾揮手說道。
“都散了吧!”
方丈說完,又揮手示意,玄奘跟著自己。
“師傅,這金山寺”
玄奘驚訝的看著金山寺方丈,竟然是自己拿一去不回的老師,金蟬祖師。
金山寺那氣勢恢宏、莊嚴肅穆的大門前,站著一位身披金色袈裟、手持錫杖、頭戴僧帽的達摩院首座僧人。
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銳利如鷹,正對著面前執迷不悟的玄奘步步緊逼地發問。
“若人知心行,普造諸世間,我欲行變四方,求證佛法!”
面對首座僧人的質問,玄奘毫無懼色。只見他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向佛陀行禮致敬后,不卑不亢地回應道。
“彼心恒不住,虛妄取異相,如何能行遍四方?”
聽到玄奘如此回答,那位方丈眉頭微皺,再次開口問道、
“你一役困我在寺中,非要我去西行,究竟是何用意?”
玄奘并未直接回答方丈的問題,而是巧妙地以問對答。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各持己見,在金山寺門前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爭執與辯論。
他們引經據典,言辭犀利,互不相讓。
一時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而正當雙方爭論不休之際,金山寺的方丈終于緩緩地從寺內走了出來。
只見他步伐穩健,神態安詳,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方丈先是對著圍觀眾僧輕輕揮了揮手,說道:“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