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老夫老妻了,他也沒有避嫌。
看著拖得只剩下一條四角褲的殷若拙,李莫邪突然也是有些后悔了。
他好端端干嘛受這份罪,在一個老男人身上寫寫畫畫的。
不過現在現在殷若拙衣服都脫了,如果他說自己是逗他玩的,估計這個老登會跟自己拼命。
所以李莫邪也只能強忍著不適,開始調配寫封印的符水。
這符水可不是用什么公雞血和朱砂粉就能調制的。
用的都是修真界的特殊材料。
這些東西現在系統那邊有的是,要什么直接跟系統拿就可以了。
調制好了后,一碗散著赤色光芒的符水就被李莫邪端在手上。
符水中螢光流動,如果讓搞科學的人看到了,一定會覺得這一碗符水的輻射還有熒光劑超標了。
只不過在場的都是修士,看著符水中隱隱蘊含著的強大能量。
他們再次對李莫邪的手段感到佩服。
尤其是殷若拙,他對于李莫邪是最佩服的。
雖然他不喜歡李莫邪勾搭他女兒,可是他也不得不佩服李莫邪的手段。
他現在越來越看不懂李莫邪了,以前還能通過氣機感應去探查他的修為。
可是現在李莫邪在他面前,不管他如何探查,都無法看清。
而且他對李莫邪的手段也是非常佩服。
各種層不出窮的手段,仿佛只有他想不到,沒有李莫邪做不到的。
李莫邪看著有些看傻了的殷若拙,也是笑著說道:
“嘿!~回神了老登,可以開始了!”
聽到李莫邪的叫喊,殷若拙也才回過了神。
他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李莫邪說道:
“你小子!別口花花了,快開始吧!”
李莫邪聳了聳肩,抬手就開始在殷若拙身上寫寫畫畫。
這符水一接觸殷若拙的皮膚,就突然烙鐵一般,留下了一道赤色溝壑。
普通人看了肯定頭皮發麻。
可是殷若拙卻是一點痛苦表情都沒有,反而有些新奇的看著李莫邪的操作。
這符痕看起來有些恐怖,可是其實一點都不疼。
不過也只是現在不疼。
等著符咒轉移到林青兒身上的時候,才能讓這個家伙知道什么叫切膚之痛。
轉眼間二十分鐘過去了。
殷若拙身上現在已經布滿了赤色的符咒。
看起來就十分的唬人。
而殷若拙此刻還臉的淡然。
覺得這也沒有李莫邪說的那么痛。
除了有點癢,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甚至他都懷疑是李莫邪有些小題大做了,他是不是在饞自己老婆身子。
李莫邪可不知道殷若拙心中陰暗的想法
在停筆后,他也是有些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手筆。
這封印術他就用過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