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其實很矛盾,他既不希望始皇帝坐穩這個江山,可是又想讓秦朝有著更好的發展。
始皇帝太霸道了,對于他們儒家來說不是好事。
可是如今儒家的命脈也掌控在始皇帝的手上,他們也沒有辦法,不得不歸順始皇帝。
若是之前,他們還能期盼一下,可以在扶蘇這里入手,可是好像現在就連扶蘇對他們也沒了往日的那種敬重。
淳于越也知道這是為何,因為他們現在已經被始皇帝拿捏了命脈,自然也就不能像往日那樣對著始皇帝趾高氣揚的表現他們的風骨。
現在如果惹得始皇帝不高興,人家直接封殺儒家學說,后期教材都沒有儒家的份。
那么時間長了,大量讀書人開始出現,而到時候他們尊的不是儒家而是法家或者是其他學家,那么他們儒家也會被淹沒在歷史的塵埃。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而且他也阻止了。
他們自然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仗著儒家的身份,有時候脾氣上來了可以對著始皇帝不管不顧。
如果是以前,大不了就是一死,還能博個不畏強權的美名。
可是現在,如果始皇帝徹底掌控了天下讀書人,那么那些話怎么傳的就不是儒家可以做主的。
到時候始皇帝給他們扣上阻攔普通百姓的求學之路,單單這一條,就可以讓他們背上千古罵名。
到時候儒家走到哪里都會遭到唾棄。
所以現在大淳于越是徹底傲不起來了,什么風骨氣節都特么見鬼去吧。
而且現在看著秦朝越來越壯大,現在又發現了一個礦島,那么大秦江山必定更加永固,沒有人能在撼動半分。
想到這里,淳于越最后那一點小心思也就徹底沒了。
還有就是他現在必須改變策略了,現在李斯獨得恩寵,都和始皇帝有了小秘密,他這個右相還不知道,這怎么能行。
以后他還是得把心思都放在陛下身上了,要不然他這個右相就要名存實亡亡了。
至于底下那些鼓動分封制度,他也得提前按死了,要不然跳到始皇帝面前,他們儒家就真的亡了。
始皇帝這邊不知道自己今天這一舉動,也徹底讓淳于越這個老頑固徹底歸心了。
他跟朝臣們解釋了幾句后,細的也沒有多聊。
退朝后,他就招來了李斯。
李斯一路上都是笑著來到了始皇帝的寢宮。
跟他匯報了情況,徐福這個家伙也不是什么硬骨頭,幾趟刑局下來,他就什么都招了了。
那蓬萊島他也確實是知道方位。
當年這個老小子當年到處行騙,被人識破后招人追殺。
那家伙也是機警的,早就給自己留了后路。
所以在被人識破后他就駕船離開了。
他家從小就是在大海打交道,所以自然藝高人膽大。
不過他還是遇到了海浪,海浪把他帶到了那個小島。
后來發現那小島上面也確實有人,只不過那些人都未開化,都無法用語言溝通,看徐福這個家伙駕船而來,身上的衣服也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就把他當成了神使,
不過徐福這個家伙嫌棄島上貧瘠,島上都是未開化的野人,自然也就沒有了待下去的心思。
于是在定了方位后,他又重新回到了中原。
他這次也是看始皇帝不向自己尋求金丹了,害怕是因為始皇帝已經發現金丹問題。
所以才著急離開的。
就想著帶著三千童男童女,然后在島上自封為王。
始皇帝聽到李斯的講述,也是大怒,這個徐福真的是膽大包天,不僅給自己吃毒藥,還想著跑。
想到這里,始皇帝也不由得慶幸自己遇到了李莫邪否則他堂堂始皇帝豈不是被徐福這個家伙玩弄于股掌。
想到這里,始皇帝也是面帶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