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莫邪深深的看了眼,眼前這個男人。
然后開口說道:
“你就這么著急尋死?還要拉著你兒子一起”
聽到李莫邪的話,或許是感念李莫邪的一飯之恩,在他父子倆最落魄的時候,有人給他們最后一點溫暖。
所以他也是嘆息了一聲說道:
“我的得了腎衰竭,每個月都需要去洗一下腎”
“洗一次腎就需要幾千塊的港幣,你也知道現在港島的環境,我跟我老婆都是普通職員,一個月省吃儉用,也就留存個幾百塊來塊。”
“加上我孩子要上學,有時候幾百塊都存不下來”
“從我的腎查出問題后,每個月就需要固定開支幾千塊去洗腎。”
“家里留的那點家底都掏空了,我老婆就瞞著我去借貴利,等貴利還不上后,我老婆又瞞著我去做小姐。”
“呵呵!而這一切我也一無所知,是我自己撐不起這個家,讓我老婆默默在背后做了那么多。”
“等我發現我老婆去做小姐的時,她已經染上了hvi,而且還不小心的把這個病毒傳染給了我我兒子。”
“這病新聞上想你來你聽說過,中招基本上就是開始死亡倒計時了。”
“與其我們父子倆一直拖著我老婆,還不如我們父子倆先走一步,去給她探探路。”
“沒了我們這兩個拖累,她也能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活得輕松一些,她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她....太累了....”
說到這里,男人身上的氣壓更低了,淚水也如同斷了線一樣從他眼角滑落。
不過他卻沒有哭出聲,他只是紅著眼睛,呆呆的看著飯桌上,那兩瓶已經被他下了藥的飲料。
李莫邪聽到他的話,也是嘆息了一聲說道: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就是你老婆的全部了,她這么辛苦,就是為了你們兩個。”
“你們父子倆一死,支持她活下去的信念也崩塌了,你覺得她還會茍活嗎?”
聽到李莫邪的話,男子有些呆滯的眼神終于回過了一些神,他看了看李莫邪,然后轉頭看著自己的兒子,然后細細的想著李莫邪的話。
是啊!他們父子倆一死,那么她老婆會不會茍活。
以他對自己老婆的了解,真的不會。
很大可能是她會陪著他們父子倆一起死。
想到這里,男子也是徹底繃不住了。
他捂著腦袋痛哭出聲,只不過害怕吵醒自己的兒子,他的哭聲都是壓抑著的。
這種徹底對生活絕望的哭聲,也是聽的李莫邪有些不舒服。
有時候,人間就是煉獄,死亡反而才是解脫。
不過這種事情太多太多,李莫邪也不是那種真圣母,會去拯救世界。
今天這事,也只不過是他剛好遇到了,而且前世他刷手機的是時候也看到這一家子的苦命劇情,現在既然遇上了,他也想要幫一幫。
“好了,你也不用哭了,你兒子還有你老婆的病,我能治!”
聽到李莫邪的話,男子也沒有顯得多驚喜,他也不是那種沒見識的,hvi這種病是什么樣子的他也清楚。
現在那些發達國家都搞不定的病癥,如果在街上隨便遇到一個人就能治,那就真的是天方夜譚,除非他遇到的是一個神仙。
李莫邪看自己的話他沒有絲毫反應。
也知道這個家伙應該是不相信自己的話。
心里也是有些無奈,想要幫人,結果人家還不信,這就有些日了哈士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