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自知了,我這不是沒畫后邊的嘛。”
宮遠徵笑著掰過洛清芷,看著她,哄道:“別生氣了,我錯了,我不該畫這該死的暗器。都是我的錯。”
洛清芷笑著給他一巴掌:“討厭。”
洛清芷低頭看著桌上的圖紙,腦子里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可以改進一下這個飛葉鏢。暗自思索著。
燈火跳動,昏黃的燈光為洛清芷覆上一層朦朧之意。洛清芷感受到宮遠徵炙熱的目光,轉頭看向他,心跳忽然變得急速。她起身說道:“我去喝口水。”
說完就往外間走,宮遠徵起身追上她,將她拉進懷中:“跑什么?”
洛清芷口是心非的回答:“誰跑了,我是要去喝水。”此時她在宮遠徵懷里,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宮遠徵不想拆穿她,她現在臉頰微紅,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有水。”宮遠徵眼神看向一旁的桌上,正放著茶盞,是剛剛給洛清芷涼的熱水,此時應該已經變溫,可以喝了。
洛清芷支支吾吾的遮掩,她緊張的都要吐了。雖然兩人只是靠著,但宮遠徵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
“我......我吃多了,我喝點水順順。”說著就要脫離宮遠徵的懷抱,她受不了了。
“吃多了,運動運動就好了。”宮遠徵充滿欲望的眼神看向她眼睛。
“什么意思?”
“飽暖思淫欲的意思。”
“啊?”
一言未盡,宮遠徵的吻順勢吻在她瑩潤的唇上,單手輕握住洛清芷的脖頸,讓她不能逃離。起初這個吻是輕柔舒適的,像晨露吻過花瓣,輕巧又帶著試探。直到她清香的氣息飄過他的鼻尖,他的自制力開始在失控的邊緣游走,他慢慢加深力道,兩人漸漸迷失在這溫柔繾綣的漩渦之中。
突如其來的吻如同暴風雨一般讓洛清芷不知所措。但她很快適應了下來,不自覺的配合他的動作,回吻著他。她的思念,愛意,在此刻一一迸發,這種親近,她不再慌張,反而變得期待。有時言語無法表達的愛意,卻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表達的淋漓盡致。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微微喘息。他吻過她的耳垂,輕拂開衣衫,吻過她的鎖骨,對上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欲望如烈火般想要將眼前的人燃燒殆盡。宮遠徵再次吻上她,這次多了些急切,他甚至想要撬開她的齒貝,想要暴風雨將他們淹沒。
此刻門外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宮遠徵沒有理會。第一次沒有回應,第二次咚咚的聲音再次響起,洛清芷拉開他,聲音微喘帶著嬌媚,輕聲道:“有人敲門。”
宮遠徵:“不管他。”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
咚咚咚,第三次敲門聲依舊不斷,洛清芷冷靜的拉開他:“你還是去看看吧。”
門外:“公子?公子?”
被打擾的宮遠徵火冒三丈,怒聲道:“說!”
門外的侍衛聽他的動靜戰戰兢兢的回道:“外邊有人找洛姑娘。”
“讓他等著!”說罷,拉著洛清芷走到最里間,將她抵在墻上,他真的是要瘋了,原來自控是這么難的事情。
宮遠徵將洛清芷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剛要吻下去,門外再次響起聲音:“公子?公子?”
宮遠徵快要氣瘋了,洛清芷推開他:“你快去看看吧。別耽誤了正事。”
宮遠徵氣沖沖的開門:“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侍衛為難的說道:“傅嬤嬤的人在外邊等著洛姑娘說現在一定要帶她回去。”要不是傅嬤嬤的人在外邊等著,他才不來呢,自己又不是長了兩個腦袋,敢這么不要命的敲門。
洛清芷整理好衣服,頭發,面無表情的走出來:“知道了,我這就回去。徵公子,那暗器你只能自己看了。告辭。”
洛清芷找了說辭,淡定自若的走出去。
宮遠徵怒火滿腔的對著侍衛:“滾。”哐的一聲,門關的生響。侍衛見他關門,轉頭就跑。真好,又活了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