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身上怎么這么疼,扶我去床上吧。”
月影扶著一瘸一拐的洛清芷坐到床榻上:“我去醫館抓些退熱的藥回來,小姐喝了再睡。”
“好。記得把門關上,太冷了。”
“知道,你先躺下。”
洛清芷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再睜眼的時候就見眼前站了三個人,一臉的凝重。
“發熱而已,你們這個表情好像來給我奔喪的,至于嘛。”
完顏璟:“呸呸呸,說點吉利的。”
“好好好,說點吉利的。你們都在這干嘛?看我是不是還活著?”
宮遠徵無語的坐在床上:“你可真好意思,熬一夜,竟然能熬出來風寒,你還能干點什么?”
“你是把毒藥當成口脂涂嘴上了嗎?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好好關心關心我。”
“要真是不關心你,我們站這干什么。”
“姐姐,你現在怎么跟棺材鋪的紙人一樣,風吹一吹就破。”澤黎一句話剛說完,完顏璟和宮遠徵眼如利箭一樣的盯著他,現在他們很忌諱說這些。
“澤黎,你皮癢了是吧,欠揍吧!咳咳咳。”洛清芷一句話引得咳嗽起來,一時間嗓子也疼,頭也暈,渾身上下也就剩張嘴好用。
“我想喝水。”洛清芷看著宮遠徵,可憐巴巴的要水喝。
完顏璟轉頭去倒了杯水遞給宮遠徵,宮遠徵接過遞到她唇邊。洛清芷掙扎著起來,咕咚咕咚的一飲而盡。
洛清芷喝完,宮遠徵把水杯遞還給完顏璟,洛清芷看著澤黎問道:“你跟著那兩個寒鴉,查到什么了?”
“姐姐,還是等你好了再說吧,你現在這個嗓子,太難聽了。”
“你!哥,你管不管。”
“好了,她都這個樣子了,你就別氣她了。”
“哦!”澤黎不情愿的答應,洛清芷拿起枕頭一個用力,擦過宮遠徵,砸了過去:“你給我等著。”
宮遠徵拉著她:“你就別喊了,再喊,嗓子真就廢了。到時候一副破嗓子,可別來找我給你治。”
“哼!你也不幫我是不是?咳咳咳。”洛清芷咳的急,宮遠徵拍著她的后背:“幫你打架?他不是你弟弟嘛。”
“我可沒有他這樣的弟弟,我不認識他。”
澤黎:“姐,我錯了,你別生氣嘛。要是給自己氣出個好歹來,大哥跟二哥又要教訓我。二哥大病初愈的,可不適合動手。”澤黎話音剛落,完顏璟一記眼刀,嚇得他訕訕的閉嘴
“什么大病初愈,嚴齊怎么了?”
“他,他,哥......”澤黎求救的看向完顏璟,完顏璟接過話:“沒事,就是過年前跟別人比武,被踹了一腳,正好踹在肋骨上,斷了一根,現在已經沒事了。”
“真的?”洛清芷有些懷疑。
“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完顏璟斬釘截鐵的回答。
“那之前你們怎么不說?”
“又不是什么大事,說了你又要擔心,也是他自找的。總之,現在沒事了,放心吧。”
宮遠徵接過話:“你就別操心了,月影正在熬藥,喝完歇一歇,養養你這副嗓子。還有,地牢的侍衛傳話,寒鴉拾要見你,等你有力氣了,想去,我陪你。”
洛清芷沙啞著嗓子說道:“他肯開口了?”
“你去聽了就知道。”
“看來他還是很記掛他那兩個魅的,沒想到無鋒的人竟也有情。”
完顏璟:“你就別管人家有沒有情了,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