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黎被完顏璟留下,他不放心洛清芷一個人在宮門。即使這次的事是個意外,他也看的明白,將來洛清芷在宮門的路不好走,澤黎在就等于他在,即使澤黎的武功不如他們,但也不會讓洛清芷白白受了委屈。
雪青院里,片刻的空閑讓幾人不由的放松下來。
宮遠徵和洛清芷相對而坐喝著茶,澤黎帶著夏夏在院子里玩,月影嘛,被某個人追的滿院子躲。
“月影,你等等。”金復上前一把拉住月影的胳膊。
月影不滿的甩開,退后一步:“你沒事做嗎?總跟著我干什么。”
“我當然有事,可你,你就不能告訴我,你氣我什么?別讓我猜,我真的猜不到。”
“我沒讓你猜。”說完轉頭就走。
金復無可奈何,就差哭了。澤黎抱著夏夏在一旁看熱鬧,金川站在一旁憋笑。
洛清芷聽著無奈的動靜,放下手里的藥,含了一個蜜餞,比劃道:“你造的孽,還不出去看看。”
宮遠徵笑著放下手里的茶盞:“月影又不聽我的,我去有什么用。”
“要不是因為你演的這一出,月影怎么會生氣,總要去幫幫金復才行吧。”
“他不是求過你嘛。”
“你怎么知道?”
“聽說的。”
洛清芷起身拉起他:“走吧,去幫忙。”
院子里,金復攔住月影的去路,他嘴笨不知道說什么,但知道絕對不能讓她走。
宮遠徵看著兩人,他也沒勸過這種事,不知道怎么開口。
洛清芷上前,拉著月影往屋里走去。金復看著宮遠徵:“徵公子。”
“別看我,我也沒辦法。”洛清芷雖然容易生氣,但好在好哄,只要不是原則問題,她有臺階就下,所以面對月影的倔強,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洛清芷關了門,兩人坐下,洛清芷拿來紙筆,寫道:“這么久了,為什么還生氣?”
月影有些苦惱:“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月影長嘆一聲:“小姐,我,我就是害怕。”
“害怕什么?”
“那天你跟徵公子的事,雖說是做戲。但我害怕這樣的事真的會發生。”
“你怕他是三心二意的人?”
“男人喜歡時,情比金堅,不喜歡時便拋在一邊。小姐,你是從湖里把我救起來的。可你還記得我為什么會在那嗎?”
“記得。”
月影很小的時候,爹娘就走了。她的姑母見她可憐,知道她一個人活不下去,就把她帶去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