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無奈一笑:“屋里的人商量的怎么樣了?”
“他們答應了,姐,你要帶他們出宮門嗎?”
“他們這把劍,當然要帶走。”
“我用不用傳消息給我們的人,讓他們來接應我們?”
“用,不僅要傳,還要傳到無鋒的耳朵里。”
“我能殺人嗎?”
“你只要不怕造下殺孽,想怎么殺,都隨你。”
春光和煦,不同于初來宮門時的寒風,宮尚角讓洛清芷去校場等他,她便一早等在校場。
不久前,他們在這比試武藝,大家都在,看客開心,比試的人也打的爽快。可今日,場中不見舊人影,她也不再是原來的自己。
“小姐,角公子來了。”月影提醒著。
洛清芷一襲白衣,轉頭見他身著墨綠描金騎裝,豎起馬尾,帶著長刀,盛氣凌人。
“尚角哥哥。”
宮尚角打量著她:“去換身衣服,我在場中等你。”說完便走,洛清芷拉住他的衣角:“有話直說就是,為何還要換衣服。”
宮尚角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場中:“還記得你之前在這比武嗎?”
“記得。”
“你這身衣服不適合比試,去換了。”
“你要跟我比試?”
“是。打贏我,我送你出宮門,輸了,你就要聽我的。”宮尚角說的認真,面容嚴肅。
“尚角哥哥,這沒有意義。且不說我能不能打過你,我就是輸了,我也不會留在宮門,我的路,該我自己走,旁人代替不了。”
“替不替的了那是后話,就算是要離開宮門,我也要看看你還有沒有自保的能力,我不想我的盟友是個廢物。去吧,換了衣裝,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本事。”
宮尚角說完,徑直走到場中,活動筋骨。洛清芷遠遠望著他,她明白,今日,她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洛清芷轉頭去換衣服,一刻鐘后,當初一身月白色束腰外衣再次穿在洛清芷的身上。她還是喜歡這身衣服,也因為這是第一次她和他聯手時所穿。
洛清芷邁入場中,宮尚角見她的模樣,勾起一側唇角,將手里的劍扔給她:“來吧,試試你的劍法有沒有退步。”
宮尚角拔出自己刀對著洛清芷,洛清芷卻遲遲沒有拔劍:“尚角哥哥,你知道的我打不過你。”
“你洛清芷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還少嗎?你要是不想離開宮門,那就不必拔劍。”
洛清芷無奈,心下一橫,拔出利劍:“尚角哥哥,得罪了。”
長劍直指宮尚角而來,宮尚角出刀抵擋忽地手腕一轉,刀刃劃過洛清芷的脖頸。兩人在場中你來我往,月影看的著急,洛清芷本就輸了大半內力給澤黎,此時還沒有恢復。宮尚角步步緊逼,完全沒有放水之意。
雙刃相擊,帶著破碎的寒光,宮尚角用力一擊,洛清芷抵抗不住他的力量,疾步后退。宮尚角趁此,一把長刀自上而下的劈下來,洛清芷閃身躲避,接著想要施展輕功飛身至他的身后,卻不曾想,宮尚角退后一步,用足力氣,將她拉了下來。
洛清芷情急之下,甩出暗器。宮尚角翻身躲過。洛清芷見此,想要趁熱打鐵,揮劍而上。只不過宮尚角的反手抵擋時刀反射出的光亮照到洛清芷的眼睛。她眼前一黑,抬手擋光間,被宮尚角踹飛出去。等她想要站起回擊時,刀刃已指在喉間,這場比試,她終是輸了。
洛清芷扔了手里的劍:“我輸了,但我絕不會留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