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心里一松,和上官淺坐了一會,便去了正殿。
正殿前,洛清芷鼓起勇氣,長舒一口氣,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身黑衣,正襟危坐的宮子羽和換了里衣的宮尚角。
“尚角哥哥,執刃大人。”
宮尚角:“傷,沒事吧?”
洛清芷:“沒事。”
“過來坐。”
洛清芷聞聲乖乖坐在一旁,宮子羽見她的模樣,不禁笑出聲,說道:“你這個樣子倒是罕見,果然,惡人還要惡人磨。”
宮尚角側頭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沒文化就多讀點書,這都是什么用詞。”
洛清芷有些不滿:“我不是一直這樣嗎?執刃大人有意見?”
“沒有,我怎么敢有。”
“找我什么事?”
宮尚角開口道:“我們商量過了,你要出宮門為你母親報仇,宮門不能阻攔,所以過幾日,我們會送你離開。”
洛清芷難以置信:“真的?”
宮子羽:“真的。你可以走,當然,不走是最好的。”
“該我走的路,別人替不了我。”
宮子羽:“宮門規矩雖然嚴苛,但人之常情我們也能理解。我們商議過了,遠徵弟弟,已經及冠,身為男子不該只蜷縮在宮門一角,該出去歷練歷練才是。所以,我們打算讓他也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洛清芷聞言心中劃過一絲欣喜,后又被理智所取代:“不可以。”
宮尚角臉色一變:“什么?”
洛清芷無所畏懼:“你們要他歷練我管不著,但不可以是現在。在無鋒被鏟除之前,宮遠徵不能離開宮門。”
宮尚角:“我知道你的心意,但這是唯一能兩全的辦法,你難道不想跟他長相守嗎?”
“我想,但我更想他平安。”
宮子羽:“遠徵弟弟出去歷練是件好事,以他的身手,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那也不行。他從沒有離開過舊塵山谷,也沒有看過外面的骯臟險惡,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執刃大人,我知道你們是好心,但我不能讓他冒險。”洛清芷站起身跪在兩人面前:“算我求你們,讓宮遠徵平平安安的在這宮門里,不要讓他出來趟這潭臟水,即使有一天我們攻入無鋒,也不要讓他去。”
宮子羽和宮尚角對視一望,宮尚角起身扶起她:“這是你的心意,但也要看遠徵怎么想。”
“尚角哥哥!”
“不要過于執著,放寬心,他尊重你的選擇,你也要尊重遠徵的選擇。”
洛清芷望著他,她無比希望宮遠徵能有個不同的選擇,一個沒有她的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