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澤黎在門外踱步,上前問道:“二小姐呢?”
“在屋里。”
金川把手里的藥瓶塞給他:“我家公子給的,涂了兩天就能好。”
澤黎面帶歉意的拿過:“謝謝。”
月影此時出門,見金川在門外,問道:“金川,你怎么過來了?”
“我家公子讓我把傷藥給二小姐送過來,說是對外傷有奇效。”
“多謝徵公子,我家小姐剛涂了我們自己帶來的藥,等晚間再涂這個。”
金川微微頷首,轉身剛要離開,忽然想起宮遠徵的囑咐回頭說道:“對了,月影姐姐,我家公子說夏夏今日就留在徵宮了,二小姐的傷口切忌碰水,辛辣油膩的飯菜也一律不要碰。”
月影:“知道了,多謝。”
金川離開,月影見沒人,生氣的看著他:“小姐叫你進去,你呀,真是會惹麻煩。”
澤黎小心翼翼的進門,洛清芷看見他,拿起枕頭順手撇過去:“你過來。”
“我不過去,死都不去。”
洛清芷氣不打一處來:“來來來,請你跟我說說,你為什么要跟徵公子動手,人家怎么惹你了!”
澤黎有些委屈:“不是我,他先動手的。”
“你還狡辯!”
“這回真不是我,我冤枉。”
洛清芷一動就疼,忍著氣:“人家平白無故的會打你嗎?肯定是你做什么了。”
“青天大老爺呀,你冤死我算了。今天,夏夏說想去徵宮看兔子,我說不讓她去,等你回來再說。但她一聽不讓她去就開始哭,月影又不在,我又哄不好,只能抱著她去徵宮了。”
“說重點,你們倆為什么要動手。”
“我帶著夏夏在徵宮里看兔子,然后徵公子就氣沖沖的回來了,也不知道誰惹了他。”
洛清芷有些心虛,還能誰,自己唄。
“然后呢?”
“我是好心,想關心關心他。結果,人家不領情,一把就把我推出去了。我就沒忍住,說了他幾句,然后就打起來了。”
“你!怎么不打死你呢?”
“他要真打我,我還不生氣呢。你也看見了,打了半天,他一直在侮辱我,是個人都咽不下這口氣,我一時沒控制住,就,就這樣了。”
洛清芷頭疼,太疼了,什么都讓她趕上了。這事說白了也是因為自己,不能完全怪澤黎,他也是倒霉,撞槍口上了。
澤黎見洛清芷不說話,試探著上前:“姐姐,真不怪我,我也是好心啊。他要是不推我,我也不會說他,我們也不會打起來,你就別生氣了。”
洛清芷揉著頭:“我不生氣,不怪你,這事,都是我的錯。你去醫館,要些止痛的藥回來。”
“姐,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沒事,就是頭疼。”
月影端了飯菜回來:“小姐,徵公子說讓你忌口,我端了些小菜來,你吃點吧。”
洛清芷搖著頭,頭越來越疼:“我中午吃了半個饅頭,現在不餓,也沒胃口。澤黎,快去,把藥拿回來。”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