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穿?”
“離開宮門的時候我自然會換。少廢話,趕緊拿著,老子不想在這伺候你。”
南簫不情愿的接過,看著手里的衣服,不斷做著思想斗爭。此時,金川也將寒鴉拾三人送進雪青院,南簫和澤黎聽到聲響轉頭看去,見幾人正往屋里走,連忙出門。
澤黎:“他們怎么也來了?”
金川:“徵公子說讓我把人給送來,怎么用是你們的事了。”
“替我謝謝徵公子。”進門的洛清芷在他身后說道。
金川:“二小姐,人我送到了,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洛清芷:“不急。”洛清芷轉頭看著他們三人:“他們三個,我只要兩個,剩下的那個留在宮門。”
寒鴉拾有些著急:“你還是不信我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們只是合作關系,既是合作就有背叛的可能,寒鴉拾,這點,你比我清楚。你放心,你的人留在宮門,只要你老老實實,她就會平平安安。”
寒鴉拾目若寒光:“我沒得選了!”
洛清芷微微一笑:“金川,把陸姑娘帶走,麻煩徵公子再照看她一段時間。”
金川有些為難,宮遠徵只讓他送人,沒說還得把人帶回去。洛清芷見他不動,說道:“放心吧,徵公子知道這件事,他不會怪你的。”
金川:“是。”說完,把將陸翎冉帶回徵宮。
“澤黎。”洛清芷盯著寒鴉拾,喊道。
“姐。”
“再去拿兩套衣服,讓他們把無鋒的衣服換了,看著礙眼。”
“知道了。”
洛清芷抬腳進了屋子,關上門,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坐在書案前。研墨提筆,猶豫著又放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寫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人生就是如此,沒有人能陪你一直走下去,即便以后沒有相見之日,你也該明白,自己要走的路。”
洛清芷就是太知道自己要走的路,她太知道自己此刻想要的是什么,她做不到糊涂,做不到裝聾作啞,所以,只能將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反復折磨,反復發瘋,反復掙扎,直至麻木。
人心麻木,感受不到喜怒哀樂,便是她要的最好的狀態。
可,離開心愛之人,戒斷反應所帶來的悲傷,令她不知道所措。她在自己的世界里瘋狂,頹廢,自毀然后重建,猶如手臂上的傷,猙獰可怖的傷口,是她自我解脫的出口。
洛清芷目光堅定的凝視著前方,月影輕輕敲門:“小姐。”
洛清芷轉換神色:“進來吧。”
月影端著飯菜進門:“小姐,這是李大廚送來的午飯。”
“他怎么來了?”
“李大廚說小姐要走了,他也沒什么可送的,特意做了些小姐愛吃的送來。”
洛清芷看著桌上的菜色,確是她平日里愛吃的。但她沒胃口,只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我有些困,去睡會兒,收了吧。”
月影擔心的開口:“沒事吧?”
“沒事,昨晚沒睡好,幫我點些安神的香吧。”
“好。”
月影點頭答應,剛蹲下身子收拾桌子就聽門外有人敲門說道:“二小姐在嗎?”
洛清芷聞聲,將剛褪下的衣衫重新穿好,月影轉身,才看見楚湘站在門外。
月影:“有什么事嗎?”
“我聽說醫館的人說二小姐要離開,想來求她件事。”
“什么事?”洛清芷從里間走出來。
“二小姐,你明日能不能帶我一起走?”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