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琦呀,一臉苦兮兮的,眼淚汪汪的就“撲通”跪下來了,哭著說:“叔父哇,我那繼母可太狠了,根本就容不下我,我感覺我這條小命,隨時都可能玩兒完,叔父您就行行好,可憐可憐我,救救我吧。”
玄德一聽,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心里想著:這事還真棘手,我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咋辦?。嘴上說著:“賢侄呀,這是你自己家里那點事兒,咋還跑來問我呢?”
這時候孔明在旁邊呢,偷偷地微微一笑。玄德瞅見孔明笑了,趕緊就向孔明求主意,孔明卻晃了晃腦袋,說:“嘿,這可是人家的家務事,我可不敢瞎摻和。”
過了一小會兒,玄德送劉琦出去,玄德湊到劉琦耳朵邊上,悄悄地說:“明天我讓孔明去回拜你,到時候你就這么這么辦,他肯定會有好點子告訴你滴。”
劉琦那是連連點頭,一個勁兒地說謝謝,然后就走啦。玄德看著劉琦離去的背影,心里也在那嘀咕著:“這事兒呀,還真有點麻煩。”
第二天的時候呀,玄德那家伙捂著肚子直叫喚,說自己肚子疼得要死要活的,然后就拜托孔明代他去回拜劉琦。
孔明也是個干脆人,直接就應下啦。接著呢,孔明就來到了公子那宅子跟前,邁步走進去拜見公子。。公子那可是相當熱情,趕緊就把他往后面請,邀請他進入后堂。
等大家都坐穩,也喝了會兒茶后,劉琦那臉皺得跟苦瓜似的,愁眉苦臉地說:“我真是太慘了,我那繼母壓根兒就容不下我,先生你大才,您瞧瞧這可咋化解危機,我是真心希望先生您能張嘴說句話救救我這小命。”
孔明心里頭暗暗嘀咕:“這事兒可不好插手,麻煩得很。”
嘴上卻說道:“我呀,不過就是在這兒借住的嘛,哪能隨隨便便就去摻和你家家里骨肉之間的那些事兒喲?萬一不小心有個啥消息漏出去了,那后果可嚴重,我可擔不起這責任。”說完這話,孔明“噌就站起來了,抬腳就準備閃人。
劉琦一看孔明要走,趕忙嚷嚷起來:“先生您可是大老遠來拜訪我的,這么快就要走。讓外人不知道,以為是我隨隨便便的慢待先生呢。”說著就死活拉住孔明,非要挽留他進入密室,還一個勁兒地說要一起喝酒。
到了密室后,大家就開始喝起酒來。喝著喝著,劉琦又擺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帶著哭腔說:“先生呀,我那繼母真的是容不下我,求求您說句話救救我吧。”
孔明皺起眉頭,心里直犯嘀咕:“這家伙又來了,嘮嘮叨叨。”
嘴上說道:“這真不是我敢去謀劃的事情呀。”
說完又起身要走。劉琦急得直跺腳,說道:“先生您不說話也就罷了,怎么又要走。”
孔明一聽,心說:“嘿,這公子還真是難纏得很吶!”沒辦法,只好又無奈地坐下了。
這時候劉琦趕緊說:“先生,我有一本超級珍貴的古書,想請先生您去看一看呢。”說完,就拉著孔明登上了一座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