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心里也犯嘀咕:“哼,都說這劉皇叔求賢若渴,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玄德清了清自個兒那嗓子,慢悠悠地說道:“哎呀呀,如今這荊楚這塊地兒啊,剛剛才稍微穩當了那么一丟丟,我這心里頭啊,那叫一個愁得慌,實在是沒啥空閑的好職位給您。就在這往東北大概一百三十里遠的地兒,有一個縣叫耒陽縣,嘿,那兒正缺一個縣令呢。這可真是委屈您,您就去那兒當這個縣令吧。您吶就放寬心,如果往后有了啥好位置空出來,我肯定頭一個就想著重用您。”
龐統聽了這話,心里頭那是翻江倒海,一百個不樂意啊,暗暗嘀咕著:“哼,玄德這家伙對我也太摳搜了,我龐統那可是有驚天大才的人,居然讓我去當一個芝麻大點兒的小縣令,這不是大材小用嘛。”
他本來想著當場就把自己的才學亮出來,好好震一震玄德,可腦袋一扭,喲呵,孔明不在,心里頭就琢磨開了:“哎呀,沒了孔明幫著說幾句好話,我這會兒展露才學恐怕也沒啥用。”
于是乎,他硬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那行吧,我去。”說完,滿心不情愿地耷拉著腦袋離開了。
龐統一邊走一邊嘟囔:“這叫啥事兒啊,真是倒霉透頂了。”
玄德看著龐統離開的背影,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這家伙別是心里有啥想法,不肯好好干吶。”
龐統到了耒陽縣以后呀,那簡直是把政事當成了空氣,根本不往心里去。整天啥也不干,光知道抱著酒壇子喝得暈暈乎乎,找樂子找得不亦樂乎。甭管是錢糧方面的那些麻煩事兒,還是各種各樣打官司的案件,他全都當作耳旁風,理都不理會。
這么著過了好些日子,就有人偷偷摸摸跑到玄德那兒打小報告,哭喪著臉說道:“主公喲,您是不知道哇,龐統那家伙把耒陽縣的事務全都給扔一邊兒了,啥都不管不顧喲。”
玄德一聽這話,那臉“唰”地一下就漲得跟紅蘋果似的,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大聲吼道:“這個沒頭沒腦的書呆子,膽子肥得能上天了,怎么敢這么無法無天地擾亂我的規矩法度。”
隨后,玄德就把張飛給叫了過來,連比劃帶吆喝地吩咐道:“張飛啊張飛,你趕緊帶上幾個隨從去荊南的各縣好好溜達溜達,仔細瞅瞅。要是碰到那些個不公正、不合法的家伙,你可別磨磨蹭蹭的,立馬給我審得明明白白的。我就怕你碰到啥搞不清楚的事兒,你呀,可以和孫乾一塊兒商量著辦。”
玄德心里頭嘀咕著:“哼,我倒要看看這龐統到底搞什么鬼!”
張飛心里也犯著嘀咕:“這龐統也太不像話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張飛領了玄德的令,和孫乾就跟兩只雄赳赳的大公雞似的,帶著一隊人馬吭哧吭哧地朝著耒陽縣一路奔去。
等到了耒陽縣,好家伙,城里的軍民官吏們呼啦啦一下子全都跑出城來迎接,那場面,簡直跟過年似的,熱鬧非凡。可大家伙東瞅瞅西看看,嘿,唯獨不見縣令的影兒。
張飛那倆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來了,他那大嗓門兒,跟打雷似的問道:“縣令在哪兒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