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原本心中有些不恥,聽完事情經過之后,這才恍然大悟:
“這就難怪李主席的老母親逼著他要孩子了……原來是這么回事。”
心里暗想,這么說來,李主席對無法生育的原配夫人不離不棄,還真是個絕世好男人。
想到這里,岳青也是低聲問道:“李夫人今天來了,住哪里呢?”
“也是住奧運村的李主席宿舍,李主席一向都不讓家屬搞特殊。”汪直滿臉敬佩,國家奧體委中,他內心就比較服氣李主席,為了國家利益,私人利益都放棄了。
“李主席的宿舍,是不是就在許司長宿舍的隔壁?“岳青問道。
“嗯。”汪直不明白岳青為什么會這么說。
岳青頓時大喜,直接拿出手機打通了許鷗的電話。
“許司長,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去你房間談談工作~”
“什么……?”電話里許鷗的聲音一顫。
“怎么?許司長……你有些不方便?”岳青疑惑道:“你記得你不是單身嗎?莫非還藏了個小帥哥不成?”
“你說什么呢……那你來吧。”許鷗在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最終答應了。
岳青扔下一頭霧水的汪直,直接去了許鷗的宿舍,敲門后,一開門就聞到了一股洗發水的香味。
看著解開發帶,把長發批下來的許鷗滿臉緊張,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邊如秋水眼眸中望著他,疑惑問道:“談什么工作?”
“這里不好說……”岳青望了望走廊邊,確定沒人之后,推著許鷗進了門:
“快走,快走,別廢話了~**一刻值千金,別錯過時間了……”
許鷗聽著滿臉羞紅,不明所以地罵道:“岳主任,你說什么呢!?”但卻沒有拒絕。
一進門,許鷗就感到自己心臟快跳出來了,可出乎她預料的是,興致勃勃的岳青卻扔下她,直接沖勁了臥室,貼著墻聽了聽就道:
“嗯,看來他們還沒有開始。”
許鷗登時愣住了,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來干嘛的啊!?
岳青轉頭對她嚴肅道:“今晚李主席的夫人來了~!”
許鷗聽完,這才明白,頓時俏臉通紅,憤怒道:“岳主任,你這樣是不是太低級趣味了?”
“什么低級趣味,你不懂?”岳青打著哈哈道:“你去拿一盆水來,然后拿幾根蠟燭,我記得奧運會為了給歐美運動員搞什么燭光晚餐,應該準備有蠟燭吧?”
許鷗見岳青神神叨叨地,也是有些不明所以,心想就看你搞什么鬼,給他端了盆水,點燃了幾根蠟燭。
岳青把七根蠟燭,圍著水盆立好,然后默默地語念了一長串咒語。
許鷗在旁邊就聽清楚一句“求子得子……”,終于明白岳青在干什么了?
他這是在做法事……?
頓時也是哭笑不得,白了岳青一眼:“我的岳大指導,看來你祖傳的傳統文化不只是中醫,還有這些封建迷信的糟粕。”
岳青卻不為所動,看著水盆低聲道:“原來不是李主席的身體問題,而是李夫人的卵巢堵塞了……”
許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岳青先剛才一直在調節了李主席的身體,通過系統中看到了隔壁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頓時下命令道:“調節李夫人的輸卵管道18歲年齡……”
這是生理上最好的生育的年齡了。
岳青在系統中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李夫人的輸卵管已經沒什么問題了,這才松了一口氣:“好了……應該能有孩子了~”
李主席的壓力應該釋放了吧……別在丟下夫人,一直開會了!
看著岳青做完“法事”之后,拍拍手說了句“許大姐,今天麻煩你了。”然后就摔門離開,就這么走了……
許鷗在原地愣了半天,好一會兒,才又恨又怒拿起蠟燭,狠狠地扔到地上:
“王八蛋!真是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