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首一名黑袍道人厲叫。
為首的黑袍道人卻伸手一攔,看著李青離道:“你叫什么名字,出自何門。”
“看來那什么一塵只發出求救信訊,并沒有詳細說明。”
李青離暗中轉著念頭,不過他也不想瞞,沒必要。
“我叫李青離,出身臺風門。”
這股臺風,他不想停下。
“臺風門?”
為首的黑袍道人微微凝眉,似乎是在思索。
他回頭看了一眼右邊的黑袍道人,那道人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道。
李青離看了暗笑:“要想問臺風,那得去看天氣預報啊。”
為首的黑袍道人想不到臺風門的來路,眉毛一揚,道:“你害了我師弟,沒什么好說的,貧道一瓢,這兩位是我師弟一木,一瓜,你聽清了,免得做了枉死鬼。”
“木瓜做瓢嗎?”李青離聽了好笑。
左首的一瓜道人性子急躁,道:“讓我先來試試他的身手。”
說著,他背后飛出一道青光,青光中一把長劍,向李青離疾射過來。
這劍招與死了的一塵一模一樣,果然是同門,練的劍也都是一樣的。
李青離早已留心,風雷劍剎時現身,迎頭就斬。
他同時扔出一張風盾符,擋在身前。
這是吃了三角眼漢子的虧,學的乖,無論別人是明招還是暗算,自家先做好防備,總是沒錯的。
李青離的風雷劍與一瓜的青鋼劍斗了十余招,李青離風雷劍還略占上風。
邊上的一木忍不住了,道:“果然有點水準,再接我一劍。”
他背后青鋼劍升起,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女聲:“你們烏衣觀除了以多打少,還會點別的不?”
“什么人?”
一瓢聞聲扭頭發問。
一木凝劍不發,便是一瓜也把青鋼劍收了回去。
李青離也比較好奇,便也收了風雷劍。
白光一閃,一個女子出現在二三十步外。
乍一見,李青離心中跳了一下,他還以為是何映雪呢。
仔細一看,才知道不是。
這女子二十多歲年紀,個頭跟何映雪差不多,長相也差相仿佛,同樣是雪白的瓜子臉,纖腰一束,緊身勁裝下面,一雙大長腿格外吸晴。
功力也差不多,這女子年紀不大,竟也是筑基一級的水準。
氣質方面則有點兒分別,何映雪英武外露,日常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李青離面對何映雪的時候,都不敢與她對視。
而眼前的白衣女子卻帶著幾分仙氣,眼波空靈,有飄然出塵之感。
不過真正讓李青離刮目相看的,是這女子的功力,竟不在何映雪之下,也是筑基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