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方啟的觀察,除過那王虎年是洞察五期外,他的那些手下洞察三四期都有,目前所見人數不足十人,廠內手下人數以及實力不祥。
他猜測王虎年身邊最強的人,恐怕就是他身邊的那兩人,也就是說,廠里面應該沒有可以對他造成致命傷害的人。
初步掌控情況后,方啟作出第一決定,先來文的,與那王虎年談一談。
如果能輕松愉悅的把王虎年與他那一攤子清出廠外,那就最好不過了,若王虎年乖乖的聽話,教出經營權,他完全可以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分得一一杯羹吃。
雖說讓王虎年占了30%的股份,讓人感覺非常膈應,但目前對于方啟最好的情況就是沒有情況。
方啟現在很忙,要操心的事情非常之多,能省點心就省點心。
如果能兵不血刃的將藥廠的經營權握在手里,那是最好不過了,待日后穩定一些,再想法子將王虎年的股份收入囊中。
當然,去談判就要有些砝碼。
王鐵意不在睡大街,經過一夜的修養,今日明顯看起來精神許多,雖說只有他一個人站在方啟身后,但其一米八八的個子,直接頂了幾個人的氣場。
“方老板,今天我們要去做什么。”接到方啟的電話,王鐵意打的過來。
“走,今天我們要收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方啟大概說了下事情的原委,王鐵意了解過后,捏緊了真沙包大的拳頭,“走吧,方老板,我大概知道怎么做了。”
兩人踏入長門的瞬間,一旁的破舊的保安室的窗戶被人從里面拉開,一人探出腦袋,罵罵咧咧的道:“你們是什么人!”
方啟面視前方,下巴微揚,王鐵意扭頭一眼過去,就把那看門漢瞪得啞口無言,“什么人?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面前這人是你的老板,方先生。”
保安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了。
他感受到王鐵意身上那強大的靈氣威嚴,然而,更讓他心中生懼的是,是那股在經過戰爭經過洗禮肅殺之感。
他重新打量了下面前這位年輕人,最近確實聽聞廠里有傳言說,大股東進行了變化,但是沒人知道那是誰。
今日一見,他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年輕。
王鐵意接著問那保安:“廠長的辦公室在哪?”
保安人員顫顫巍巍地就伸出手,指了一下最里面那棟建筑,道了句:“就,就在三樓。”
看著兩人往里走后,保安慌張的去打電話,似乎是在通知王虎年。
廠里不大,一路上,也沒有人阻止方啟兩人,唯有工人們投來好奇與恐懼的目光。
剛剛在廠門口與方啟聊天的那三名員工又見方啟后,分別對視一眼,皆是大吃一驚。
這小伙子怎么突然來了,身邊還帶著這么一名實力高深的壯漢?
其實一名比較靈光的人心中豁然開竅,他長大嘴巴,驚訝不已,不會吧,難道他就是我們的新老板?
……
方啟面色很差,一直皺著眉頭。
如果不說這時一家靈藥生產工廠的話,他還以為這是個廢品收購站。
原材料隨意堆砌,廢水亂流一地,莫名的氣味刺著鼻子。
那貼著生產車間招牌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個簡易的棚子,不夸張的講跟牛棚差不多,里面擺放的各種骯臟的大桶。
方啟目瞪口呆,之前那些自己進來的靈氣補充劑,竟然是從這么個地方生產出來的,一時間有口難言。
改革迫在眉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