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澤這時候沒穿著那一身很顯眼的日系校服。
秦思瑤也沒有。
兩人穿著便服在路上壓馬路,就像是普通的學生情侶一樣。
“你從哪看來的石橋禪?”秦思瑤問洪澤。
“忘了哪本書了,管他呢,反正看到了。”洪澤說道。
秦思瑤道:“那個故事是真的假的?”
洪澤想了想道:“信之則真,不信就假。就如同信仰一樣,信就是真,不信就假。”
“那你信嗎?”秦思瑤問。
“不信。”洪澤說道。
秦思瑤道:“我也不太信,但我期望是真的,多浪漫啊,你真厲害,能想出來這么浪漫的故事。”
洪澤道:“你給我的靈感,當時真怕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
秦思雅笑道:“怎么可能,混娛樂圈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怎么可能見不到。”
洪澤攤手聳肩道:“那可說不準。”
“我在飛機上研究劇本,才發現你的戲份其實不少,你給自己留了個好角色。關鍵還這么好演,比我的好演多了。”秦思瑤道。
洪澤道:“你要是不介意,我不介意去演藍菲琳。就怕崔導不樂意。”
“哈哈哈哈,你演藍菲琳?逗我呢?你怎么可能演啊?”秦思瑤道。
“不信啊?我來試試。”洪澤說道。
“來,你試試,就試藍菲琳據理力爭要參加校慶的那一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演。”秦思瑤使壞道。
洪澤想了想道:“第十五集的那一場?”
“對。”秦思瑤道。
“在這?”洪澤指了指周圍。
他們現在還在馬路上,在這里試戲,有點不合適。
“走走走,回去,回學校。”
秦思瑤拖著洪澤回到學校,沒回賓館,就找了個人少的角落。
“就在這了,來吧,藍菲琳同學,哈哈哈哈。”秦思瑤道。
洪澤倒是無所謂,而是對秦思瑤道:“那你能記下臺詞么?跟我搭戲。”
“差不多,來試試吧。”秦思瑤迫不及待道。
“成,試試。”洪澤無所謂。
秦思瑤道:“我現在是凌主任,我說了但是后,就是你的詞。”
“OK!給我三十秒。”洪澤表示沒問題,然后閉上了眼睛。
秦思瑤只數了十個數就開口道:“但是……”
洪澤站出來一步,聲音押后,整個人的神態都變的很堅定,但卻又給一種柔和感,并不鋒芒。
“也許在主任和老師們眼中,我們很任性,很叛逆,完全不考慮自己的身份和學校的立場,硬是要參加校慶表演,可是那是因為我們三年八班,跟別的班級不一樣,我們是這個學期才重組的班級,校慶表演可能是我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團體活動。所以大家都很期待。真希望校長、主任,能夠同意我們參加校慶表演。”
一段獨白,洪澤說出來的話語中,聲音力道并不重,卻很堅定,能給人以信服感。
洪澤本人的表演,也在獨白中有所變化。
他并沒有模仿金莎的表演,原版電視劇中,金莎的表演一直都不出彩,甚至可以說是沒什么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