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要去飛揚錄歌?”戴樂樂問。
“對。”洪澤點頭。
“那我先走了。”戴樂樂跟洪澤道別。
洪澤繼續點頭。
他背著書包,書包里難得的放了作業,準備回家去抄或者寫,主要看他什么時候到家。
自己什么時候到家,洪澤真的沒個準數。
這回他去飛揚,可不準備坐公交車去了,直接出門打車,趕到飛揚。
段安國很久沒見到洪澤了。
別看洪澤在春節過后,每天都來飛揚練歌,但因為生活作息的不同,兩人還真沒碰過面。
每次都是洪澤走了,段安國才到。
飛揚其他的歌手錄歌的時候,都是等段安國到了之后才來,洪澤是練歌,而不是錄歌,概念是不一樣的。
段安國見了洪澤,二話不說,把洪澤扔進了里屋去錄歌。
“把你這半個月練的給我展示一下看看。”段安國道。
洪澤點頭,把書包扔一邊,就進了里屋,試了試話筒道:“先唱一下《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這首歌,試試。”
“行,聽你的。”段安國自無不可。
洪澤聽著伴奏就開始錄唱。
段安國聽完后說道:“有進步,不過還有不太恰當的地方,唱的時候,有的地方用力過猛,還有吐詞,噴麥的現象還是有,你自己多注意,發音的時候,這個唇齒,不要太閉合,不然打開的時候就容易噴麥,還有容易發力過猛,吐詞太狠。”
“明白了,再來一遍。”洪澤說道。
這就是有錄音師的好處,他會在外邊給你嚴格把關,讓你知道哪里會有一些問題。
每個人都有認知障,特別是對自己的東西,作者往往挑不出自己寫的錯別字,歌手有時候也很難聽出自己唱的瑕疵。
錄音師就是在此時,幫助歌手查缺補漏的。
洪澤自己練唱時,并沒有發現這么多的小問題,但此時聽段安國說,就發現了自己唱的確實有問題。
在飛揚錄唱了一個多小時,洪澤才決定離開。
他飯都沒吃就過來,路上的時間,加上錄唱的時間,還得加上回去的時間,可不能呆太久。
“對了,正好你在這,有人想找你約一首歌。”段安國在洪澤走之前喊住他道。
洪澤愕然道:“找我?約歌?不知道我的歌都是大街小巷耳熟能詳那種嗎?誰那么不開眼,要找我約歌?”
段安國滿腦門子的黑線,對洪澤語重心長道:“你的歌曲,也是你的作品,哪有人會不喜歡自己的作品的?你真是我見過的奇葩,這種話以后別往外說,對你的形象不好。”
“我知道,肯定不會對外說,至于你說的我不喜歡,我也還好吧,喜歡什么音樂,跟能做什么音樂,這是兩碼事吧?”洪澤道。
段安國道:“這倒也是,但這話別往外說了。”
“曉得,曉得。”洪澤笑嘻嘻道,“那什么,誰找我要歌?怎么會盯上我了?”
“是一個新人,正宗音樂學院科班生,今年六月份畢業,剛被飛揚簽下來,想拿你一首歌往外打個名氣。順便也商演賺點錢,他自己的歌曲,不好說能不能火,你的網絡歌曲,火的可能比較大。”段安國解釋道,“這是他經紀人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一首曲風平緩點的歌曲,太激烈的歌,他可能不喜歡。”
洪澤挑挑眉毛道:“憑啥我當初就沒人要給我寫歌?”
“你自己什么合同你自己不知道啊?”段安國無語道。
洪澤立馬轉移話題問:“價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