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首歌,洪澤的唱功絕對可以了。”
“高音不代表唱功,但跟他第一次登臺比起來,要厲害不是一點半點。”
“小家伙挺努力的啊看樣子。”
……
后臺幾個歌手聽了他的這個高音,在那聊著天。
一個歌手道:“完球了,下個我上場,我的歌是抒情歌啊,本以為跟在洪澤后邊,沒多大問題呢,他來了一首這么高的歌,這不是折騰人嗎?”
“哈哈,同情你。”
“其實也還好,有對比,或許還不錯呢。”
有人安慰他。
舞臺上,洪澤覺得很嗨。
飆高音出來非常爽。
他爽,舞臺下方的觀眾更爽。
聽現場,特別是這種露天的現場,高音的嗨歌,要比低沉的情歌,來的沖擊感更大。
其實,只要是現場,高音終究比低音來的更刺激。
哪怕是室內也一樣,歌曲高音沖擊力更大。
但室內有個好處,就是低音歌曲,也有它有的市場和空間,不完全讓給了高音歌曲。
洪澤一整首歌唱下來,最后確實是控制不住聲音,有幾個音飛了,但在那種情緒下,整個歌曲的表現,還是相當不錯的。
唱完后,洪澤鞠躬下場。
到了后臺,邰穎第一時間走過來,對洪澤道:“你小子可以啊,高音什么時候這么強了?我記得你之前,都沒法唱高音的吧?”
洪澤道:“就不能允許人進步的嗎?都跟你似的,就會一招飆高音,太低級。”
“一招鮮吃遍天。”邰穎渾不在意,“我說你怎么敢寫《月亮之上》那種歌,原來藏著一手呢。”
“其實也是最近才練出來高音,也不能經常唱,不然嗓子受不了。”洪澤道,“跟你這種天賦異凜的怪胎沒辦法比。”
“這首歌講了個啥?我沒聽清楚,倒是覺得挺好聽,特別是副歌部分,高音很漂亮,光顧著去聽音了。”邰穎道。
洪澤道:“沒聽見算了,懶得跟你解釋。我走了啊,我得趕飛機回去,明天還得拍MV,下周就要到處跑給這首歌打榜了。”
“喲,準備一口氣沖上中歌榜的新歌榜?”邰穎問道。
“沖上去沒問題,我要沖冠軍試試。”洪澤道,“起碼得拿兩周冠軍吧?這歌有這潛力,還有各個電臺的點播榜,得好好打榜試試。”
“可以。”邰穎道,“看好你。”
“彩鈴榜不用我打,這首歌的副歌,應該比《求佛》的副歌,更適合當彩鈴。”洪澤說道,“還是聲音夠高才行。”
“有時候歌不行,高也沒用。”邰穎一臉絕望道。
洪澤聽了哈哈笑道:“對哦,你光會高音來著,嘖嘖嘖,慘。”
邰穎瞪了洪澤一眼。
洪澤擺擺手,不理她,跑去卸妝了。
卸妝出來,也沒去見馬英毅,給工作人員說了一下,就直接離開了現場。
回到酒店收了行李,洪澤叫車直接往幾行趕。
在機場等飛機時,洪澤給秦思瑤打電話。
秦思瑤難得接了電話。
“在干嘛?”洪澤問。
秦思瑤道:“在躺床上放松,準備睡覺呢,你呢?挺亂的,在哪?”
“機場呢,準備回去。”洪澤道,“剛剛演出結束,嗓子都快冒煙了。”
“怎么?”秦思瑤問。
洪澤道:“唱了一首高音歌曲,太累了。”
“不錯呀,能唱高音了,挺好。”秦思瑤笑道,“我下周末有空,你要京城是吧?咱們見一面?”
“好啊。”洪澤高興道,“好久不見,我想死你了。”
“不說了,睡覺了,明天一早還有早課呢。”秦思瑤道,“晚安。”
“晚安,好夢。”洪澤說完,掛掉了電話。
長出一口氣,感覺今天挺好的,唱歌唱的很開心,又得到一個好消息。
但是洪澤好心情沒持續多久,就被刑修文的電話破壞。
臨登機前,刑修文打來電話:“洪澤,你跟邰穎的緋聞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