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鋪的布置,跟普通的火車臥鋪布置肯定不一樣,包廂按洪澤的意思,弄的非常豪華。
萬家豪跟王悅心就直接走了,魏云卻選擇了留下來,周春輝也離開了。
洪澤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頂著一頂假發,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皮夾克走了出來。
“這服裝,好熱啊。”洪澤說道。
刑修文就在不遠處看著洪澤,不得不說陳云生劇組里有能人,這個妝這個服裝,把洪澤襯托的非常帥氣,卻又無形的給他襯了幾歲,顯得成熟一點。
此前,洪澤在陳云生那里搞過定妝,他也很滿意現在的妝容。
只是有點擔心,夏天會不會很熱。
現在才是五月初,滬上的天氣整體還行,穿秋裝還不錯,只是略微有點熱,畢竟是皮夾克。
“劇本你是知道的,接下來,就是跪在黎叔面前,然后挨耳光。”陳云生道,“我得給你說,耳光是真打。”
洪澤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但沒有抗議。
做演員嘛,這都是正常的。
陳云生拉著洪澤道:“你知道拍戲的時候,演員怎么樣才能演的好嗎?”
洪澤沒說話。
“是真演,就拿打耳光這場戲來說,”陳云生道,“我打你一耳光,從技術上來講,我們完全可以用剪切手法之類的,虛打一下。但我不想這樣,因為你沒經歷過,你是演不出來那種感覺的。”
“被打耳光之后的反應,你沒被打過耳光,你怎么演?”陳云生問洪澤。
洪澤點頭。
陳云生繼續道:“真正挨過耳光,才知道挨了耳光之后,是什么樣的一個反應,反應才更真實。挨的多了,就不用再挨了,你就知道什么反應了,有條件反射了,你的表情才會更自然。我是你電影演員路上的第一個導演,我得對你負責,所以,這一個耳光,你要真挨。我希望你理解。”
洪澤點頭道:“陳導,不用這么說的,我懂,干了這行,該挨的就得挨,這沒毛病。您也別覺著我年輕不懂事,再記恨您什么的,我懂的。”
陳云生笑了笑道:“小子懂就行,你能把劇本寫成這樣,是在這行有天賦的。當導演的,不會寫劇本,那肯定不是一個好導演。導演得是全才,你想考導演系,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跟演員溝通,要到位。我哪怕知道你會理解,這個話我也得跟你說,這是導演的職責。至于你之后的形象問題,包括演出時的妝容問題,那就是你跟你公司考慮的事情。我只考慮電影。這也是一個導演應該做的,電影是本。”
“那投資方呢?不考慮嗎?”洪澤好奇問道。
陳云生道:“考慮啊,但你覺得,我跟投資方對話,誰的話語權高?”
洪澤無語:“額……”
陳云生這是耍無賴了,他是國內一線大導演,投資方當然聽他的,但小導演呢?能避過資本搞自己的?
“不要考慮那么多,一步一步的走,先演好。走了,去看看我們的攝影棚。為了你這個劇本,我可是生生給你建出來了四節車廂。還不算外圍的拍攝場地,光是這個,花銷就不小。”陳云生說道。
洪澤道:“拍電影么,不就是花錢么?”
“哈哈哈哈,小家伙說的有道理,拍電影就是花錢來著。”陳云生笑道。
李正和孟凡兩個人化完妝出來,看到陳云生跟洪澤有說有笑的往片場走,李正說道:“看來陳導很看好他。”
“怎么說?”孟凡好奇。
李正跟陳云生合作過好幾部電影,是幾個演員里最熟悉陳云生的人。
“陳導很喜歡指導新人,但不是所有新人都能讓陳導這么帶的,只有他覺得好的,才會這么教。”
聽著李正的話,孟凡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