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也在補妝,卻還是跟洪澤說道:“小澤,沒事吧?抱歉,有幾次沒控制住力氣。”
“沒事,沒事,不就是被打耳光么,誰還沒……嘖,還真沒被人打過,好疼呀。”洪澤齜牙咧嘴道。
陳云生在一旁說道:“還行,還能耍寶,看來沒事。”
洪澤無奈道:“我還能咋辦?總不能哭給你看吧?多大人了,還當面哭,丟不起那人。”
一片笑聲。
蓋莎莎道:“全場就你一個未成年,還怕啥?哭,哭了姐姐給你買糖吃。”
大家又都笑了起來。
洪澤送給蓋莎莎一個白眼,撇嘴道:“不吃,你以為我是一塊糖就能哄好的嗎?起碼一根糖葫蘆才行。”
“哈哈哈哈。”蓋莎莎笑了起來。
她發現洪澤真挺有意思的。
魏云在一旁也笑了起來,但他并沒有搭話,在劇組里還是有點放不開。
不過,對于洪澤,魏云挺佩服的,跪在那里一個小時,挨了二十幾個耳光,都是同一個動作,連續做那么多遍,還跟沒事人一樣,他是相當佩服。
洪澤敷冰袋幾分鐘,感覺臉上好很多了。
化妝師以最快的速度給他化了妝,繼續拍下邊的鏡頭。
“接下來的是特寫鏡頭,都表現好一點。”陳云生說道,“爭取少NG幾次啊,膠片挺貴的。”
洪澤道:“陳導,我有特權沒?我是新人來著。”
“沒有,演不好,沒糖葫蘆吃。”陳云生道。
眾人哈哈大笑。
洪澤無奈搖頭。
陳云生道:“好,開始拍,第一遍過,拍全景,我不喊NG,你們就當彩排試拍。開拍。”
……
黎叔:“有組織,無紀律。把頭轉過來。”
胖子使眼色,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黎叔:“轉過來。”
黎叔:“不服氣是吧?”
四眼:“是。”
黎叔:“你說什么?我沒聽見。”
四眼:“是!”
黎叔:“大點聲,我沒聽見。”
四眼:“是!!”
黎叔:“老二,告訴他,不聽我的話什么后果。”
胖子:“斷指頭。”
黎叔:“那還跟我頂嘴呢?”
胖子:“拔了氣門吧。”
四眼:“你要怎么處置我都行,但是我沒干對不起你的事情。”
黎叔:“喔?那是我對不起你啦?”
胖子:“黎叔,這是剛入道的,不懂規矩,你放他一馬算了。”
胖子:“還不趕緊服個軟,求黎叔饒了你。”
四眼:“我是得了黎叔的令才去牽羊,我不知道犯了什么規矩。”
黎叔:“誰說我讓你去的?”
四眼:“二哥說,你讓我去的。”
胖子:“你怎么胡說啊?你再說我現在就替黎叔廢了你。”
黎叔:“放肆!跪下。”
黎叔:“接著說。”
四眼:“二哥說,是你要打探那對鴛鴦的成色,我才去驗貨。要不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