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澤沒等結果,他是真的覺得,這個現場如果還不能拿第一,那就真沒什么現場能拿第一了。
刑修文在電視臺外等著洪澤。
洪澤妝都只是很簡單的卸了一下,就上車往酒店趕去。
“錄制的怎么樣?”刑修文詢問道。
因為要在外邊等著洪澤,他就沒進演播廳去看現場。
洪澤笑了笑,道:“如果沒意外的話,能以第一的成績進十強。”
“我看過你的彩排,你怎么也還對燈光舞美有所研究?”
刑修文這兩天一直很好奇這件事,但也知道洪澤的排練壓力挺大,就沒詢問他,此時結束了,才好奇的問了出來。
“我不懂啊,就憑感覺進行搭配,給燈光組說一下,他們能做到,就做到,做不到也無所謂,我只是感覺,這樣的一個出場和燈光秀配合起來,會讓現場更好而已。”洪澤坦然道。
燈光什么的,他是真不懂。
只是他考慮過以什么樣的姿態出場,燈光怎么樣配合,剩下的就交給了燈光組。
這個呈現,能呈現的現場好,那就更好,呈現的不好,他就怪不得別人了。
《華語音樂榜》的現場,舞臺燈光之類的,也是歌手自己去調配,而不是由節目組的人來進行安排。
這對歌手的團隊,有了極高的要求,不同的歌曲,在現場的舞美燈光不一樣,呈現出來的效果完全不一樣,到時候投票的結果也會完全不一樣。
洪澤是沒有任何團隊的,飛揚對他的支持力度也是一般般,有所期待,但期待不高那種。
畢竟,明面上是五年的合同,實際上成年后,還得重新簽合同,到時候洪澤未必會選擇飛揚,哪怕飛揚有優先簽約權,也未必留得住洪澤。
童星就這點壞處,成年之前的合約,不能跟成年之后的合約合并,而且合同里還不能有霸王條款,比如什么必須繼續簽約之類的,最多也就一個優先權,不能再多了。
刑修文道:“你琢磨的還行,挺不錯的。”
“瞎琢磨。”洪澤笑道。
“下周,萬老師那邊的演唱會,你也得準備準備,想好哪首歌了嗎?”刑修文轉移話題問道。
洪澤道:“想好了,就今天這首吧,現場是挺好的,而且本來就是單人唱的,后邊那段粵語,不是這首歌本身的內容,是我為了現場加的。”
“怪不得,你昨天彩排的時候,我就聽著有點不對勁,原來不是一首歌里面的。”刑修文道,“我覺得,你可以唱一首粵語歌,反正你是會粵語的,在現場唱粵語歌,會更貼近那邊的觀眾。”
洪澤想了想道:“我考慮考慮吧,家豪哥也還沒告訴我,需要我給他站幾分鐘的臺,兩首歌的話,就加一首粵語吧。”
“我會跟那邊多溝通一下,另外就是《歌唱山河》又發來邀約,去不去?”刑修文問。
洪澤道:“去,《歌唱山河》的面子必須得給,也好久沒去了,該去露露臉了。”
“行,我回復那邊,唱什么歌?把曲目也報過去。”刑修文問。
洪澤思考了一下道:“《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一首的話唱這個,兩首的話,加個《連哭都是我的錯》,后邊這首名氣不夠大,打一打。”
“行。”刑修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