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計劃都已經商量完了,鼬的萬花筒寫輪眼也已經開了,你可以走了……”
宇智波富岳面無表情的下達了逐客的指令,他感覺要是再讓蘇黎這個家伙留在這里多說幾句話,恐怕他就得氣到心臟病發作了。
“誒?不是,藏狐臉你這也有點太過分了吧?我那么為你們一家著想,結果這大半夜的你不挽留一下我也就罷了,逐客的話還說的如此順口,你良心就不會痛嗎?”
蘇黎滿頭黑線的看著宇智波富岳,居然開口趕人?這不就是明晃晃的過河拆橋嘛。
“一點都不會!”宇智波富岳呵呵一笑,眼神很是平靜。“恰恰相反,我覺得要是再和你多說幾句話,我的心才會痛呢!”
“切,你還真的以為我稀罕呆在你家是吧?!”
蘇黎咬了咬牙,他就不該管這一家子的死活的。
“我先走了,關于商量好的事情,你們盡快的去落實啊,另外,這些事情你們最好和美琴姐還有泉以及佐助說一下,這種大事別瞞著自己的家人,明白嗎?!”
“這個……”
宇智波富岳的眉頭皺了起來,表情也有些遲疑。
“和美琴還有泉丫頭說這件事也就罷了,佐助的話,他年齡還這么小……”
“不要因為年齡小而否定他啊!”
蘇黎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佐助注定是要翱翔于天際的雄鷹,雄鷹總是要經歷過足夠多的磨難,才能夠飛得更高,不是嗎?不要總是想著把他保護在羽翼之下,適當的放手,也許結果會遠遠的超出你們的預料呢!”
看著陷入了沉思的兩個人,蘇黎默默的推開客廳門,離開了宇智波駐地,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具體怎么樣就看這家人怎么選擇了。
在原本的劇情里,佐助可謂是一直都活在欺騙中,活在別人為他編織的道路中,哪怕最后他真的成長了起來,成了忍界兩大最強者之一,可那又怎樣?他失去了自己的父親母親,失去了最愛的哥哥,這個成長的代價實在是有點兒太大了。
沒過兩天,宇智波止水失蹤,疑似死亡的消息就從宇智波一族中傳了出來,消息傳出的當天,就有幾個宇智波族人闖進了族長家的宅院中,很是不客氣的沖著宇智波鼬問起了話。
從那天之后,佐助整個人都變得沉默了許多,修煉起來也更加的刻苦了幾分,連帶著鳴人和小櫻雛田她們也是變得更加努力了起來。
在宇智波止水身死的消息傳了出來之后,整個木葉村內的氣氛仿佛都一下子變了許多,木葉和宇智波之間彌漫著一種很緊張的氣息。
而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宇智波一族中隸屬于族長一系的人被悄悄的集合起來開了一個會,會議的內容并沒有外人知道,就連這個會議本身也都只有參加的人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開會之后,宇智波一族也是在悄無聲息的狀態下發生了一些變化。
對于這些事情,蘇黎全部都一清二楚,只不過他現在并沒有那個閑心去搭理這些事情就是了。
“難怪其他四大忍村都很嫉妒木葉呢,這個環境差距也太大了吧!”
行走在砂隱村的街頭,蘇黎整個人都被裹得和木乃伊一樣,所幸以他的實力早就已經可以做到寒暑不侵了,要不然的話,恐怕就他這種穿衣服的方法,恐怕不被熱死,也得被熱到中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