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三代大人滿足在下的愿望吧,在下以前殺了那么多的人,以后就當是贖罪吧!”
“你早有這覺悟該多好!”
再不斬很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可憐孩子居然還沒有看透,他們現在哪里還有提意見的權利啊。
三代看著渾身散發著絕望氣息的黑鋤雷牙,以及一臉唏噓感慨的再不斬,心里頓時冒出了一大片的問號。
蘇黎這是做了什么?為什么他從這兩個人的身上看出了一種孤獨縮小又無助的感覺?!
雖然心底好奇,但是既然當事人都同意了,三代自然也不會再說其他的了,當下便是動作麻利的把手續給寫好了。
不過……
“三代老頭你有毒吧?!”
拿著白的那一份身份證明,蘇黎差點沒控制住想把這玩意當場摔在三代的臉上的沖動。
“當初我一個純爺們,你把我身份證明上的性別寫成女的也就罷了,畢竟我這外表也的確是很容易讓人誤會,但是,白明明是個女的,你現在居然把人家寫成男的,三代老頭你是不是用水晶球偷看女澡堂的次數太多,身體腎功能跟不上,導致老眼昏花了?!”
“什么?她是女的?!”
聽著蘇黎的質問,三代卻是差點把手里的煙斗都給扔出去了。
一雙眼睛不停的打量著白,三代真的是看不出對方究竟哪里像個女生了。
“抱歉了,三代大人,我的穿著的確是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白摘下面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么些年跟在再不斬身邊,她都習慣了戴面具和穿男性的衣服的生活,一時之間沒改過來,沒想到卻是讓三代誤會了。
“……”
看著對方面具下的臉,三代心中很是憂傷。
你說你長的這么好看,干嘛要戴個面具呢?還穿著這種男性的衣服,害的他老人家這雙閱女無……咳咳,是洞察一切的火眼金睛都失誤了。
一邊在心底感慨自己年齡大了,眼神不好使了,三代一邊低頭重新給白寫了一份身份證明。
“猿飛……”
三代剛把新的身份證明交到白的手里,一道聲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而后拄著拐杖的團藏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我聽說你要接納霧隱村的叛忍進入我們木葉?你怎么能這么糊涂呢?那些叛忍能相信嗎?他們肯定是對我們木葉有所圖謀,才會想著進來的,猿飛你可不能被他們騙了啊……”
“退一步講,就算是他們對木葉沒有圖謀,心底沒什么陰謀詭計,但是以他們的行事作風,行為習慣,你覺得他們能在木葉待多久?他們以前可以背叛霧隱村,以后就可以背叛木葉,猿飛你怎么就這么的沖動呢?!”
“還有啊,他們是霧隱村叛忍,還是曾經的霧隱村忍刀七人眾成員,我們木葉接納他們的話,霧隱村肯定會有意見的,你難不成想讓木葉和霧隱村開戰嗎?猿飛你了一定要清醒一點,不要被某些心懷叵測,居心不良的人給影響了判斷啊……”
“ba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