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也不回地說道:“根活,背上托哥,我們走。”
“慢著!”,忽然那個討厭的尖酸刻薄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是哪?這可是京城王家!”
我扭頭看向了Tony的二伯,只見那人尖嘴猴腮,留著兩撇山羊胡,頭上不正經地扎著一個蝎子辮,這模樣煞是惹人討厭。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別多管閑事。”
Tony二伯嘲諷道:“哼!閑事?你要帶走我們王家的三代家主,這要是閑事?”
我無趣地說道:“托哥已經把三代家主之位讓給別人了,我說你長沒長耳朵啊?”
Tony二伯大手一揮,像個無賴道:“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詞罷了,不能作數!”
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還真是見了棺材都不落淚啊,你想家主之位想瘋了吧?自己沒本事,就別做白日夢。”
那Tony的二伯似乎是被我戳到了痛處,他吼道:“我沒本事?你他媽居然說我沒本事?老子十五歲輟學隨家父從商,十六歲賺到第一桶金,二十歲掌管整個部門,三十歲的時候就是分公司的經理,你說老子沒本事?老子這么多年什么沒見過,對手跳樓、黑社會搗亂、仇家報復……這三十年老子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從來眼都不眨一下!”
我問道:“這么多年不眨眼,眼睛不會干嗎?”
Tony的二伯很明顯楞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我眼睛干又怎樣?不干又怎么樣?這和我說的有關系嗎?”
“沒關系嗎?是你親口說的,三十年,大風大浪,眼都不眨。”
“你、你、你這人知道說話什么是重點嗎?”
“我就是問你這么多年不眨眼,眼睛干不干。”
Tony的二伯明顯被激怒了,吼道:“別他媽在跟老子說什么眼睛干不干的了,我看你是找死吧?!”
說罷他居然一挽袖子要沖上來打我。
“嗆啷!”
這時候一直站在我身前的未央雙刀出鞘,在身前舞了一個簡單的刀花,前方的茶幾瞬間變為四段。
場面再次安靜下來,只聽見Tony二伯“咕嚕”一聲咽唾沫的聲音石化在當場,他有些膽怯地說道:“你、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告訴你,這光天化日……這晚上也不能亂來啊,和平年代殺人是要償命的我警告你!”
未央雙手一甩,帥氣地將雙刀歸入刀鞘。
這是這個收刀的動作在Tony二伯看來以為是要砍他,嚇得他當即癱坐在地上,雙手護頭地求饒道:“女俠我錯了,女俠饒命啊女俠!不敢了不敢了!”
這一舉動引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笑起來,緊張的氣氛一時間得到了緩解。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Tony,對張根活再次說道:“根活,背上托哥,我們走。”
張根活這次識相地很快將Tony背在了身上,我們瀟灑地向外走。
“等下,雖然不知道這位客人是什么身份,但是你這么不講道理地插手我張家的家室,怕是不妥吧?”
不得不說,這王家家主對外人還是很有禮貌的,到了現在這種程度還能保持彬彬有禮,已是十分難得了。
我沒有理他,只是淡淡地說道:“我就要帶他走,有本事你們就來攔我。”
“哼!好!來人,報警!”
報警?
我去!你這王老頭兒你是不是玩不起?
你居然光天化日……大晚上的要報警?
我還是很害怕警察的,就像所有的壞人都害怕警察一樣。
我們今天鬧這出,私闖民宅,加上尋事挑釁斗毆,這罪過不小。
這……我一下子慫了,那股傲然之氣瞬間變得蕩然無存,扭頭一伸手說道:“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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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了一下言語,說道:“王家家主,先別管什么道理不道理的,王云徹始終是……喂!你等我把話說完!喂,別按下去!好!我跟你講道理!”
王家家主停止了按手機的手,說道:“好啊,說說吧,有什么道理,要講不出個所以然,我還是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