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聽見老馬的叫喊,扭過頭一看果然是我們,立時就像一只大蟲子一樣沖著我們這邊磨蹭,嘴里“嗚嗚嗚”地沖我們叫喊著。
我急忙大喊道:“去!別把正面對著我們,我這帶著女眷呢!”
大虎一聽,似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是一絲不掛,立時又非常羞愧地想要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但是奈何他現在被捆的太過結實,手也伸不出來,腰也彎不下去,這下更像是一只大蟲子了。
說話間,那些野人就像著了魔一般,眼神狂熱地一點一點地向我們走了過來。
我直接大喊道:“沖!把大虎給搶回來!”
我們掄著火把就沖了上去,那些野人見到我們沖過來,根本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反而是想要將我們的火把占為己有。
飛蛾撲火是自取滅亡的。
我們揮舞的火把將其中一個野人的獸皮衣裙給點燃了,那野人疼痛的在地上不斷地打滾,其他的野人想要去幫忙,但是奈何自己身上穿的野獸額皮毛太過于干燥,一時間野火就燒了起來。
真正吃到了疼痛,他們這才明白我們手中拿著的這忽明忽暗的東西原來是一種很危險的光源。
于是這些野人都紛紛驚慌起來,我們火把揮舞的地方,他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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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便向后退去。
就這樣,我們沒有費多大力氣就沖到了大虎的身前。
三兒快速上前去給大虎松了綁。
而我則是趁勢摸到了大虎的身前,一把將其中一個金箔木盒給抄了起來,而另一個金箔木盒則被老馬給拿在了手中。
老馬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根生,都給我,我來保管。”
我笑著搖了搖頭,這次不一樣了,發生了這么多事情,我必須要知道這個盒子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在我看清楚之前,我是絕對不會交出去的。
我說道:“誰拿都一樣,而且分散著保管也安全一些,你說是吧老馬?”
老馬愣了一下,說道:“那好吧,出去以后再給我!”
另一邊大虎被松了綁,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羞恥部位,我將自己的外套扔了過去,張根活也扔了一件過去。
大虎就這么前一片后一片的扎在了腰間,就像半個旗袍一般。
如果從正面看,倒是看不出什么,如果從側面看……
張根活看了哈哈直笑,說道:“大虎大虎,你的菊花還好嗎?這些野人有沒有對你動粗啊?”
大虎紅著臉說道:“去你的,我……我……我守身如玉我!”
大虎憋了半天,似乎是想往自己的臉上貼點金,但是想到了最后,只怪自己沒文化,只說出來一個守身如玉。
我們哈哈大笑起來,大虎臊的臉更紅了。
Tony說道:“可以走了嗎?火把上的藤蔓已經燒完了,這木棍上的火焰恐怕甩兩下就會滅吧?”
我們一直打鬧,卻忘了眼下正在包圍之中。
趁著火焰還有一些勢頭,我們急忙揮舞著就向外跑。
那些野人就像我們剛來時遇到的那些蜥蜴一般,在我們沖出去以后,他們就緊隨其后,似乎在隨時觀察著我們火把的勢頭一般,鬼鬼祟祟地尾隨。
經過不是很長的隧道,我們終于還是跑了出來,而在我們奔跑的過程中,火把的火勢更加微弱,眼看著就要熄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