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工尷尬的要死,慌亂撓著頭,一頭亂發叢中直掉頭皮屑……
再次來到門外的草地,兩人席地而坐,談起了具體事宜。
呂蒙將合同書鋪在地上,然后指向那棟格外顯眼的八號樓,“看見了沒有?就是那棟樓,我要求你們今晚就開工,明天正式開拆。”
聽著呂蒙的話,那位徐工嘴巴越張越大,小眼睛都瞪圓了。
“不是……我說呂先生,這樓,您為什么要拆?”徐工實在受不了了,忍不住打斷,“據我所知,這里的房子全都驗收合格,剛剛開始發售的,您這是……”
呂蒙懶得和他解釋,也沒必要,聞言拿起手機嘆了口氣,“既然你們公司不愿意接這項業務,那我只好找另一家了。”
呂蒙裝模作樣撥號,徐工嚇得臉都青了,竟然伸手過來搶手機,驚慌大喊:“不要!”
“哦?”呂蒙饒有興致看著他,心說猜得不錯,他們公司果然缺錢。
當著呂蒙的面,外表粗莽的徐工竟然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您瞧瞧,我這張嘴就是賤,您就當我放了個屁!”
接下來,這家伙哭喪著臉哀求:“呂老板,我們公司的技術是絕對沒問題的,人也都肯干,可我們沒關系,總也接不到業務,家里上百號人正等米下鍋那!東方爆破的確不錯,可他們干的我們完全能干,價錢還比他們便宜……”
“多少錢?”呂蒙追問。
看著那棟新落成的8號樓,徐工運了半天氣,終于一拍大腿,慘然道:“我們只要一百萬!”
“我給你五百萬。”呂蒙斷然道。
“什嘛?”徐工的小眼睛再次瞪圓了,老板主動給漲價,而且是漲五倍,世界上有這么好的事情?
呂蒙招了招手示意靠近,小聲說:“不過,我是有附加條件的……”
“說說看!”徐工立刻兩眼放光,好像聞見了血腥氣的惡狼。
“其實很簡單,在不違反相關規定的情況下,我要你們盡量把動靜弄大一點……你懂了沒?”呂蒙神神秘秘道。
這位徐工雖然外表是個粗人,其實粗中有細,聞聽這話吃了一驚,思考一番后,露出幡然醒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
都是成年人,誰都不傻,他已經猜出了呂蒙的意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呂蒙的業務實在是太奇怪了,他一直心虛,可又舍不得舍棄。而現在,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他的心反而定了下來,當場決定,接了!
“呂老板,啥也別說了,您要我們怎么干,我們就怎么干,讓客戶百分百滿意,一向是我們公司的宗旨!”徐工把胸膛拍得“嘭嘭”山響,咬牙切齒做保證。
呂蒙笑了,這就是他找金州爆破的原因,換了其它效益好的公司,說不定就沒這么好溝通了。
“這就簽合同吧,我預付兩百萬,三百萬尾款等按照我的要求完成后,咱們再結清。”呂蒙隨手拿出一張紙,在上面手寫了起來。
大胡子徐工立刻屏住呼吸,緊張看著,眼睛都綠了。
“還發什么愣?”呂蒙的筆停下來,抬頭吩咐:“還不快讓下面的人開工,誤了工期我扣你們錢!”
聞聽扣錢二字,徐工臉上的肉都哆嗦了,忙不迭掏出手機撥通,大聲“喂”了起來,“老趙,立刻把所有人和機器拉進場,我把業務接下來了,整整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