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坐在床上靜靜看著,如同身臨其境,跟著這群人一同進了8號樓的圍欄。
“哎!你們是什么人?私人地界,擅闖罰款!”
剛進去,黑暗中閃出來一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不等他說完,一名男子上前一步,呵斥道:“這位是我們錦江集團的劉總,親自前來,還不讓開!”
聽說來人是劉志遠,那小子吃了一驚,下意識退后了一步。
一般小老百姓面對這樣的大人物,難免緊張。
等他回過神,那群人已經擦肩而過,徑直走進了大樓。
一樓,徐工也還沒睡,正坐在燈下看圖紙。
他的公司是搞定向爆破的,專家只有他一人,這也是他被稱為徐工的原因。
不管這棟大樓怎么扯皮,最終還是得要爆破掉,他正在研究爆破方案。
就在這時,一群人走了進來。
“你們是?”看見這群人,徐工的神情凝重了起來。
“這是我們錦江集團的劉總!”一人上前傲然道。
徐工臉色變了,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劉志遠上前,打量四周,臉上逐漸浮現起了怒容。好好的大樓,現在已經千瘡百孔,承重梁柱上打滿了炮眼,無可挽救了。
他是搞工程出身,自己蓋的房子就相當于孩子,饒是他涵養極好,心中也怒火熊熊。不過事情實在是太重要了,一旦這棟大樓被爆破,這里的房子短期內一套都別想賣掉。
“金州爆破的徐工是吧?”劉志遠冷冷的目光落在了徐工身上。
上位者的壓力撲面而來,徐工喉頭不由一梗,竟然被鎮得說不出話來,點了點頭。
許多人聞訊趕了過來,站在徐工身后,小聲交談著。
一邊是勢大財雄的錦江集團陣營,另一邊是剛成立就處在破產邊緣的金州爆破,雙方展開了對峙,氣勢天差地別。
劉志遠根本沒興趣和徐工他們羅嗦,直入正題,“你這個業務工程款是多少?一百萬?還是兩百萬?想不想掙大錢?”
“劉……劉總,無功不受祿……”徐工結結巴巴說。
“很簡單。”劉志遠上前一步,“告訴我,是誰雇傭你們來拆房子的!”
別墅里,一直默默觀看的呂蒙心一緊,自己要暴露了嗎?
他不在乎和錦江集團明著干,但是不想把身份暴露給他們幕后的人。
不過這也是不得已的,他沒有班底,也不打算發展,根本就無人可用。
隨即他就松了一口氣。
面對這個問題,徐工斷然搖了搖頭,“抱歉,你給多少錢我都不會說,泄露客戶身份,我要負法律責任的。”
徐工的聲音不高,不過斬釘截鐵,完全沒有回旋的余地。
劉志遠并不意外,立刻扔了這個要求,點頭道:“倒也能理解,這條略過,我要求你們停工一周,并且登報說明拆遷理由,然后,我給你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