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呂蒙答應了洛川的要求,那不會有任何問題,所有人皆大歡喜,然而,他做不到!
“洛鳶!”洛云曉一邊加速開車,一邊撥通了電話。
聽了一會后,洛云曉松了一口氣,“她們倆現在沒事,待在學校里,我已經通知了她們注意。”
呂蒙點了點頭,在學校里相對安全,洛川雖然是過江猛龍,不過畢竟在金州市根基不深,再加上我們國家治安嚴厲,應該不敢做得太過分,至少不敢進入校園里行兇。
現在還有個問題,關于那個神秘競爭對手的。
按照呂蒙的規劃,斗垮了錦江集團,那家伙除非知難而退,否則只能自己現身動手,這樣他必然會先暴露,呂蒙也就掌控了主動權。而現在,不用問,洛家的合作對象很大可能就是他,自己倒是先暴露了。
“云曉,你知道那人是誰嗎?”想到這,呂蒙急忙問。
結果令人失望,洛云曉神不守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拒絕后,我就被父親軟禁起來了,什么都不告訴。”
其實呂蒙不太理解洛云曉的行為,那個階層,當真是只問對錯,洛云曉在那個環境中長大,怎么會做出這么不理智的舉動?
和另一個競爭者結合,兩家聯姻,然后爭霸天下,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都是不二選擇。至于自己……人海孤鴻一個,沒有人脈,財力也只有這點,并且還沒有大志,在那個圈子里只會被人唾棄。
“為什么?”呂蒙忍不住問。
洛云曉慌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沒有說假話,洛云曉的確不能理解自己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放著陽關大道不走,不惜背棄家族,幫助呂蒙脫身。
其實就在白天,她還滿腦子征服呂蒙,然后和他一起為家族的興盛打拼,事到臨頭卻把這個使命忘得一干二凈。
那一夜,兩人敞開心扉交談,洛云曉自認為看清了呂蒙,可她卻沒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變了,變得看不懂。
當父親提起那件事的時候,她完全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想都沒想一口拒絕,不留任何余地,震怒的洛川才會將她軟禁了起來。
可接下來,她干出了更加大逆不道的事情,至此已經回不了頭了。
車子里,一對青梅竹馬的發小,全都沉默了。
難言的沉寂沒有持續很久,車子很快開到了金州大學外。
“別去大門口。”呂蒙急忙喊停,“沿著圍墻往北開!”
不出意外的話,洛川必然在大學門口設下了埋伏,只等他們自投羅網!
洛云曉從失神中驚醒過來,連忙調頭,沿著大學圍墻開向了北面。
果然,他們剛調頭開了一段,遠處傳來引擎轟鳴,兩輛摩托車外加一輛小汽車高速追了過來。
“來了!怎么辦?”洛云曉急得一腳油門踩到底。
被抓住的話,必然會被限制自由,不出意外的話,時間將長達一年之久,直到家族大選結束。
更讓呂蒙難以忍受的是,自己將被迫屈服,交出財產,然后還要眼睜睜看著洛云曉和別人結婚。
絕不!
一側的圍墻在急速飛退,呂蒙瞪大眼睛看著,突然指著一段圍墻大喝:“就是那里,靠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