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感呂蒙的恩情,這次拼著蹲班房也得報了!
“不用不用。”呂蒙笑著擺了擺手,“你們想哪兒去了?我讓大家來,是請你們吃飯的,浮生酒樓!”
“啊?”所有人傻眼,殺氣泄得一干二凈。
不是說要去搶一位姑娘嗎?怎么是吃飯?還是去浮生酒樓那種最高檔的場所,這……
呂蒙感慨萬千,沒想到這些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實誠。
今天的事情還是有可能違法的,不過呂蒙不打算讓這些人下水,只需配合就好,關鍵性的事情自己來做。
“對,就是吃飯,別的什么都不用做,請大家伙敞開了吃,我買單!”呂蒙笑呵呵說完,看了任曉霞一眼。
任曉霞大大方方上前,和聲道:“我將全程陪同,專門為各位結賬,諸位盡管吃。”
“可是……”無數人撓頭,不明白這是要干什么,只是吃飯嗎?
“那我得回家換一身衣服……”一位婦女扔了鐵鍬弱弱說:“聽說那里可高檔了,咱穿成這樣,不是給老板丟人嘛……”
人群議論紛紛,全都不自信了。
浮生酒樓他們沒去過,不過聽說過,消費的可都是上流有錢人,他們平常路過都不敢朝里多看一眼。
這些人,讓他們打架動粗沒問題,可是想到浮生酒樓那么高檔的場所,立刻就虛了。早知道要去吃飯,就該打扮打扮,這一身可怎么見人……
“不用不用。”任曉霞笑呵呵勸說:“就這樣最好,不但這樣,吃飯的時候諸位還要給我鬧起來,總而言之,不要有任何拘束。”
埋汰?埋汰就對了,越埋汰越好,這就是呂蒙事先故意不說明的目的。
人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呂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好了好了,諸位請去吃飯吧,一定要盡興。”交待的差不多了,呂蒙笑著拍了拍徐工和高工長的肩膀。
在三人的勸說下,一眾工友猶猶豫豫又上了車。
“別忘了帶好自己的工具。”任曉霞撿起那把被扔掉的鐵鍬,也跟著鉆了進去。
從車窗里探出頭,任曉霞看著呂蒙有點緊張,審慎叮囑:“小心。”
真正的爭斗,將在呂蒙那里發生。
呂蒙神情一沉,點了點頭。
“老板,我跟你去。”
身旁傳來女聲,轉頭看,是徐工的妻子。她今天穿了一身運動服,腳下球鞋,扎著簡單的馬尾,干凈利落。
呂蒙正待拒絕,車里傳來徐工的聲音,“讓我老婆跟你去吧,她會功夫,原來省隊的!”
說完,徐工一踩油門開動,一長溜面包車長蛇般開向浮生酒樓方向。
呂蒙想了想,對著徐妻點了下頭,三人鉆進了一輛小汽車,開向另一個方向。
一場草根和富豪的對決,就此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