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呂蒙計劃的第一步,趕走這里的客人,用二百人給洛家制造壓力,逼著他們轉移洛鳶。
那婦女聞聽任曉霞的提醒,神情一變,不屑道:“這家酒樓檔次也太差了吧?裝修得低檔又土氣,也不知道做出來的東西好不好吃,唉……先試試看吧……”
聞聽這話,原本死寂的大廳里頓時嘩然,有些人忍不住站起來大聲指責:“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一年工錢都不夠一頓飯!”
任曉霞白了那人一眼,并沒有反唇相譏,揮手道:“好了,大家都坐吧。”
下一刻,人群一哄而散,轉眼把所有空位占據,還有許多人沒地方坐。
“讓一讓,拼個桌。”徐工朗聲笑著,坐在了一對男女的對面。
那兩人連忙站起來,厲聲大喝:“臭民工,你以為這里是路邊大排檔?誰跟你拼桌!”
“不讓拼?”徐工茫然看向一名服務員。
那服務員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今天這是什么狀況?可這些人來勢洶洶,她又不敢得罪,只得艱難說:“先生,本酒樓沒有拼桌的規矩……”
“不讓拼拉倒,我坐地上還不行嘛。”徐工不耐揮了揮手,離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接下來,那些沒座位的人全都席地而坐,三五成群。
氛圍完全不對了,就好像……原本高雅的音樂會,結果來了一支鄉村搖滾樂隊加入,那情景,不太好形容。
兩邊大眼瞪小眼,幾名服務員捧著菜單弱弱走上來問:“諸位,你們真的要點菜,本酒樓……”
不等那個嬌嬌俏俏的女服務員說完,一位抱著鐵耙的大媽劈手奪過菜單,嘟嘟囔囔:“當然是吃飯了,要不我們這是……哇!”
話沒說完,大媽看清早餐價格后,嚇得怪叫一聲跳了起來,“蟹黃湯包1800一籠!煮干絲300!荷葉飯570!不會是印錯了吧?”
“嗯哼!”任曉霞又重重咳嗽一聲,連忙走過去。她覺得自己的身份變成了幼兒園阿姨,這么多人實在是很難照顧,到處犯錯……
其它食客和服務員們松了一口氣,這下知道什么叫高貴了吧?接下來就該集體退場了。
眾所矚目中,那大媽看著菜單不過幾秒鐘,就已經冷汗津津,手都在抖。不過她到底不笨,聽見任曉霞的示警后,哆哆嗦嗦改口:“這價格肯定是印錯了,怎么可能這么便宜……”
一大廳食客絕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這這這……這么便宜?
“阿姨。”女服務員快哭了,“您可看好了,這還叫便宜?”
大媽也快哭了,這么貴的早餐簡直超乎想象,哪里是吃飯,分明是吃金子!不過戲還是得要演下去,只得哭喪著臉說:“是啊……太便宜了……湊合著吃吧我們。”
眼看就要露餡了,任曉霞走過來把大媽扶坐下,然后笑對服務員,“這樣吧,我來點餐;咱們工友豪爽,愛喝酒,得要吃硬菜,這些早點就免了,直接上大菜吧,先來十只喀山烤全羊,再來……”
點完,任曉霞合上菜單遞回去,嘆道:“菜的檔次是有點低,不過算了,再來一百瓶茅臺我們先喝著,不夠再點。”
女服務員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