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鳶忽然覺得渾身發冷,這樁婚事,對面的兩位都是贏家,而她們姐妹倆卻是犧牲品。
徐子謙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一凝。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一位男子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洛川眉頭一皺,冷聲道:“一點規矩都沒有!”
肖恩—霍克這樣的貴客在場,如此進退失據,簡直給家族丟人!
“老爺,出事了!”那人完全沒注意到洛川的慍意,人還沒到就大喊了起來,“酒樓來了一幫客人,要了價值三百多萬的酒菜!”
“三百多萬!”洛川吃了一驚,立刻意識到了不尋常,這可是幾百人的分量!
“說說看,那都是些什么樣的客人?”洛川沉聲追問。
新上任的經理都快哭出來了,結結巴巴說起了下面的狀況。
當明確了這些“豪客”的身份后,一屋子人傻眼,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徐子謙原本沉重的神情忽然松了下來,露出一絲微笑,對著神不守舍的洛鳶點了點頭。
洛川也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陰沉,斷然下令:“立刻請這些客人出去,本店不做他們的生意,如果他們不走,就報警。”
“來不及了……”新任經理帶著哭腔,差點跪在了洛川面前,“老爺,咱們的收銀和那些人吵了起來,已經……已經把他們的賬單全收了……”
“糟了!”洛川嚯然起身,臉色陰郁得好像鍋底。
“呂蒙?”肖恩—霍克的神情也鄭重起來。
答案是明擺著的,哪里的民工會拿出三百多萬來頂級酒樓揮霍?背后必然有大金主,而有能力又愿意這么干的人,除了呂蒙還有誰?
聞聽呂蒙的名字,一直悲苦的洛鳶眼睛一亮,隨即又黯然。就算呂蒙真的來救,她也是不能走的……
洛川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里來回走動,舉棋不定。二百多強壯的民工,足可以把這里徹底占領,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
沒想到,呂蒙的反擊居然來的這么快、這么果斷。
“倒是小瞧了他!”洛川怒哼一聲,大步走向門口,他要親自去看看狀況。
肖恩—霍克也有些緊張,跟隨在了后面。
屋子里轉眼只剩下了徐子謙、洛鳶,以及看守他們的十幾名黑衣人。
見正主都不在,徐子謙連忙壓低嗓門小聲說:“小鳶,等會呂少爺要是帶你走,你千萬不要反抗,跟著他離開。”
“為什么?”洛鳶懵了,徐子謙這么聰明的人,難道不明白這樣做的后果嗎?
“不要說話!”
一旁傳來大喝,徐子謙不敢再多說,使了個眼色閉嘴。
另一邊,洛川和肖恩—霍克帶著一幫人急匆匆趕到了二樓過道口,看清大廳里的情形后,全都傻了眼。現實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