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林嫣然逃出來后,不知該去哪里尋找呂蒙,萬般無奈之下,她選擇了來到浮生酒樓守候。
這里是洛家的大本營,關鍵人物都在這里,既然呂蒙要對付他們,肯定會前來。
然后她等來了一群奇怪的人,于是就混在九六當中進了酒樓內,這次的行動是兩方聯合,相互陌生,她并沒有被認出來。
接下來,她隨著大伙兒一起行動,來到這里,終于看見了呂蒙,卻不想局面竟然這么緊張。
看見猴子用槍指著呂蒙,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可投鼠忌器,該怎么辦?
萬分惶惑的時候,她突然察覺到什么,低下頭,只見手里抓著一把彈弓。
想了想,林嫣然一把扯下綁頭發的皮筋,熟練地打了兩個結,這把玩具彈弓瞬間恢復了原狀。
修復了彈弓,林嫣然在旁邊的花臺上一抓,將一粒石子扣在彈弓里,抬起來瞄準持槍的猴子,屏住了呼吸。
她緊張到了極點,身軀簌簌發抖,不過她的手居然很穩,雙目一瞬不瞬。
在她的準星里,呂蒙將洛川簽名的協議書甩了過去,然后一把抓住洛云曉,完全無視那把隨時能要自己命的手槍。
“有趣……”肖恩—霍克有些詫異,“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當然不敢!”呂蒙面色平靜斷然道:“在這個國度你敢槍殺我,自己也別想逃掉,你不值得。”
一個是知名學者、家族繼承人,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另一個是撿垃圾維生的窮學生,家里已經沒人了,雙方根本就不對等。這個國家不受大夏家族的影響,肖恩—霍克敢在這里當街殺人,他只怕也得要留下命陪葬!
肖恩—霍克愿意給呂蒙陪葬嗎?當然不。
“你很勇敢,也很聰明,超乎我的想象,只可惜……”肖恩—霍克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你的父母親還在,我相信你會是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只可惜現在的你孤軍奮戰,什么都做不了。”
想要成大事,僅僅依靠個人是絕對無法完成的,必須得有龐大的勢力、精煉的團隊,以及各方面的人脈,而這些呂蒙一概沒有。
至于現場這么多人,肖恩—霍克完全沒看在眼里,羊就是羊,哪怕一萬頭,也不如一只老虎有用。
“其實殺不殺你無所謂。”肖恩—霍克莫名感慨起來,“現在的你一無所有,財產也沒了,已經完全成了個廢物,不可能再參與競爭了,不過……”
說到這,肖恩—霍克邪邪一笑,“可我還是想殺死你,代價不過是花一點小錢……”
聞聽這話,呂蒙下意識皺起眉頭,將洛云曉擋在了身后。
“你要干什么?”洛鳶大喝一聲,閃到了呂蒙前方。
“猜得不錯,我的確不敢在這里殺你,不過別人可以。”肖恩—霍克拍了拍猴子的肩膀,退后一步道:“給我殺了他!”
“先生……”猴子面露難色。
肖恩—霍克槍殺呂蒙的話,在家族里不會有任何問題,這本來就是一場無規則的游戲,只不過他很難逃過本國法律的制裁。
猴子只是個打手,膽敢殺死繼承人,大夏家族絕對會掘地三尺把他挖出來,然后滅了他全家!
猴子不敢,不光是他自己會被家族弄死,妻兒也難逃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