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的時候,金州市發生了兩件大事,成為了街談巷議的焦點。
第一件,開張不過一個多月的浮生酒樓金州分部倒閉,據說是被一幫壕氣沖天的民工給折騰垮的。
還有一件,原錦江集團宣布破產后,棲鳳山莊被銀九六行拍賣,讓個女人一口價全買了下來。這還不算什么,更讓人意外的是,她居然就是倒塌的8號樓房主……
“需要澄清一下,我買下8號樓拆掉,并不是因為房子有問題,而是這位大師的建議。”
透過櫥窗,呂蒙饒有興致看著街邊電視上播放的內容,任曉霞做了簡短的發言,然后請上來一位道骨仙風的老者。
沒錯,整垮了錦江集團后,呂蒙又買下了整座棲鳳山莊,以正常的半價都不到,時間在浮生酒樓事發之前。與上次一樣,這一切依然是由任曉霞操作,用不著他出面。
銀行拍賣,都是照著債權賣的,很便宜,誰能出得起錢立刻拿走,而當時全金州能一次性拿出這么多錢的人,唯有呂蒙。
“任姐姐原來還挺有錢的。”洛鳶走上來自自然然挎住了呂蒙的胳膊,看著電視節目滿臉驚奇。她原以為,呂蒙的朋友應該都像林嫣然那樣是窮光蛋,沒想到居然還有有錢人。
這筆買賣一來一去,至少可以凈賺五十億!
這件事情呂蒙瞞著洛鳶,一來覺得她還是窮點好,省的出幺蛾子,二來也是怕通過她那張大嘴巴傳開,又會引來其它的競爭者。他現在只想過安穩日子。
“好了,人家有錢也是人家的,咱們還是得要干活才能養活自己。”呂蒙不再關注電視,繼續騎自己的電動三輪車。
學校已經放假了,呂蒙找了份工作實習——在一家物流公司送貨,今天是第一天上班,送完這趟回去交了單子,然后就該下班了。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賤骨頭”,比如呂蒙,他完全可以舒舒服服過完這一年,然后結束學業,不過他還是選擇了實習,用他的話來說,三天不做事渾身疼,閑不住……
出乎預料的是,洛鳶以自己也是金州大學三年級生為由,非得跟著一起來應聘,說是年輕輕的當然要賺錢養家,于是家里就只剩下徐子謙守著兩棟大房子。
至于以后……呂蒙的打算很簡單,等完成學業后,就回老家隱居,暗地里打聽父母親的消息。
電視上的老者開始發言,一派道骨仙風,“老夫云陽子,宿土宗當代掌教,之所以建議任施主拆了8號樓,只因我發現,一旦沒了這棟樓,整片山莊就成了罕見的金盆局,住在里面會風生水起,無病無災……”
要論忽悠,這老頭絕對是宗師級的,有他這一番話,金州百姓疑慮全消,熱銷已經是可以預期的了。
洛鳶的興趣很快轉移,她舒舒服服躺在三輪車斗子里,擺弄著自己的手機,忽然眼睛一亮,推了推呂蒙說:“姐夫,現在‘天下理財’很火啊,咱們要不要也存點?利息可高了!”
洛鳶的角色轉變很快,以前拿錢不當錢的豪門大小姐,現在挑起了家庭的重擔,立刻就變著法的想賺錢了。
不過她的方向好像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