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酒樓外,呂蒙莫名其妙和兩位警官相對。
他們當然不是來管吃霸王餐這種無聊事,人家是刑警,這事情也輪不到他們。
“呂蒙。”斟酌了下,那名警官審慎說:“今天找你,是想問你一些事情,你知不知道那個九六肖恩—霍克的背景?”
聞聽這話,呂蒙終于知道了他們的來意。
肖恩—霍克被羈留了兩天后,終于因為沒有切實證據,只能放人,不過被驅逐出境,這兩位警官應該是發現了什么。
“蘇格蘭霍克家族的繼承人,阿伯丁大學教授,我所知道的也只有這些。”呂蒙淡淡道,相比較而言,肖恩—霍克對他的了解可能更多。
“只有這些?”警官有點失望,呂蒙提供的信息他應該已經掌握,并不是想要的答案。
“沒了。”呂蒙搖了搖頭。
“是嗎?”警官明顯不太相信,不過也沒有繼續糾纏,遞過來一個電話號碼,叮囑道:“以后想起來什么,隨時聯系我。”
警察都很忙,說完了這番話,確定沒什么需要補充的,兩位警官對著呂蒙點了下頭,轉身離去。
呂蒙目送兩人走遠,嘆了口氣,隨手把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扔了,走向酒樓大堂。
進門的時候,原來的分店經理和大堂經理恰好出來,擦肩而過。
這兩人一前一后,全都黑著臉,嘴里恨恨嘟囔著,“咱們直接去找老總,這風華酒樓不是她姓任的開的,輪不到她做主!”
看來,被ceo任曉霞解職后,他們還不甘心,準備直接找老總反應情況。
呂蒙差點被逗樂了,你們這是要去找我嗎?
“就是,那姓任的欺上瞞下、一手遮天,老板肯定被蒙在鼓里,這次咱們連那個臭女人也給扳倒!”小舅子罵罵咧咧跟出來,看見呂蒙,惡狠狠將他一把推開,“滾開點!尼瑪臭**絲,看著就礙眼!”
原本不過是和“高貴”的朋友戲耍下一幫窮光蛋,輕松又寫意,沒想到居然會越鬧越大。不但自己被解職,就連姐夫都完了,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呂蒙,他恨到了骨頭里。
看著一臉兇相的小舅子,呂蒙嘆了口氣,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身為公司老總,有義務聽取被裁員工的傾訴,他原本打算就地向他們做個交代,不過沖人家這態度,想想還是算了,你們慢慢找去吧。
回到大堂,氣氛完全不一樣了。
已經結清了賬,工友們終于從驚恐中掙脫出來,正在開懷暢飲。
呂蒙一來,立刻受到了大家的追捧,一群人全都迎了過來,拉著他坐下,紛紛給他敬酒。今天能得到這樣的結果,全靠著有呂蒙在,大家已經把他當成了主心骨。
再看另一邊,吳玉龍和他的人已經囂張不起來了,傻子一樣坐著發呆。
那女孩手里拿著一大疊零票,不住催促:“快點,還差476元。”
現在社會基本都是網絡付賬,一般不會帶很多現金,他們揮霍掉了老板發的獎金,結果搜遍了所有人,依然少了四百來塊。
這就尷尬了,錢很少,可酒樓是講制度的,少一毛都不行。
看看那一桌,再看自己這些人,反差強烈得刺眼。吳玉龍恨得咬牙,可毫無辦法,飯肯定是吃不下去了,可不結清賬走不了人。
耳畔聲聲催命,萬般無奈之下,吳玉龍想到什么,目光投向了身邊的徐月兒。
“二……二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