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哥,您這是什么意思?”二寶摸不著頭腦。
呂蒙笑了,“命運是一件很奇妙的東西,總在你絕望的時候轉折,再堅持一下,往往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二寶徹底傻了。
一雙有力的大手伸過來,抓住了呂蒙,那是位稍年長的工友,他氣得臉都綠了,憤然道:“呂蒙,咱們都是大老粗,不會說話,你去幫咱們和那灰孫子說理去!”
莫名其妙全都被辭退,工友們氣炸了肺,可他們實在是說不過吳玉龍,只得來向呂蒙求助。
大家都是窮人,事先一點準備都沒有,家里的老婆孩子等著男人掙錢回家,突然來這么一出可怎么交代?
經歷過昨天的事情后,大家已經把呂蒙當成了主心骨,討不到說法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她。
呂蒙看向那邊,吳玉龍帶著自己的人堵著門口,對面是被辭退的工友們,雙方正在對峙,氣氛緊張,一觸即發。
呂蒙點了點頭,示意稍安勿躁,急忙走了過去。那工友和二寶對視一眼,奇怪呂蒙怎么會毫不生氣,莫名其妙跟隨。
那邊的吳玉龍正在囂張點指,“少特么來這套,我有權利解聘你們,不服氣去告我啊!一幫吊絲,你們還能翻了天?”
他的手指幾乎要戳在工友們的鼻子尖上了,講的話尖酸刻薄,絲毫不留情面,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爆炸了。
“兔崽子,簡直不講人話,那點工資勞資不要了!”一名工友氣得失去理智,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揍人。
其他人也氣得不行了,群情激奮,一擁而上,抓向了吳玉龍。
別看吳玉龍這家伙講話囂張,其實膽小如鼠,可面對這么多憤怒的人,他卻氣定神閑,只不過悄悄將徐月兒摟緊了些。
就在工友們將要撲上去的時刻,一群彪形大漢從后面沖了出來,將吳玉龍團團圍住,一根根木棍朝外,指向了工友們。
這些都是吳玉龍昨晚找來的新工人,也許是他的親信,也許雙方有什么交易,總之個個面相兇狠,顯然早就做好了械斗的準備。
“都住手!”
就在兩邊將要碰撞的時候,一旁傳來呂蒙的大喝。
危急關頭,呂蒙沖過來,以自己的身體將雙方分開。
至此,呂蒙才算了解吳玉龍有多惡毒,這家伙昨晚先是打算讓大伙吃個虧,然后今天集體解雇,最后還要激怒工友們械斗。
可以肯定,這些家伙都是有備而來,一旦打起來,毫無準備的工友們肯定會吃虧。這還不算完,接下來再報警,說這些已經被開除的人上門鬧事……后果不堪設想!
工友們都比較敬重呂蒙,見他上來阻攔,全都自覺后退,可那邊就沒這么好了。
剛推開工友,只聽“崩”一聲響,腦門上一痛,呂蒙眼前一黑,腳下立足不穩,踉踉蹌蹌前沖幾步。
被二寶扶住后,呂蒙一抹,這才發現頭頂上腫了個包,這是被人敲悶棍了。
好在這一下不算很重,沒有破,呂蒙揉了揉包,苦笑著搖頭,這事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