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毛既然能做出木馬,再做一個出來也不會太難,不過他原本不需要這樣,現在主動表態,等于向呂蒙做出了保證。
呂蒙徹底放心了,相信雜毛再也不會染指這件事情。
“好的,這個我就收下了,有空的時候我會經常來做客。”呂蒙接過u盤,對著小云微笑點了下頭,輕輕松松轉身離去。
小云很殷勤,她身子不方便,就走到天臺邊,打著招呼,一直目送呂蒙走出很遠。
呂蒙剛消失在視野中,雜毛從墻角鬼鬼祟祟探出腦袋,打量一番后小聲問:“呂哥走啦?”
原來他根本就沒有去公司,就躲在墻角后,不敢和呂蒙照面。
“走了。”小云有些不高興,責怪道:“呂哥對咱這么好,人家上門作客,你居然躲著不見,實在是太失禮了!”
雜毛被罵得捏了捏鼻子,渾身不自在,陪著苦笑說:“我怕哥會罵我,就……”
“好了好了,你送給呂哥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小云打斷好奇問。
聞聽這話,雜毛的神情審慎起來,想了想道:“那是個很重要的東西,我有預感,將來呂哥能用得到;不說這些了,咱快吃飯吧,我都餓了……”
雜毛顯然不想糾纏這個話題,含糊其辭岔開。
“神神秘秘的……”所謂知夫莫若妻,小云一眼就看出雜毛隱瞞了什么,那個u盤指不定有貓膩,可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一紅,“呸”了一聲,把后半句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雜毛舔著臉“嘿嘿”壞笑,“你懂的……”
這么一鬧,氣氛頓時古怪起來。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悅耳的女聲,“請問,呂蒙在這里嗎?”
他倆沒注意,有個人走上了天臺。
夫妻倆愣住了,停止拉扯轉頭看,頓時全都傻了眼,連呼吸都忘了。
來的是一位年輕姑娘,和他們年齡相仿,穿著一身得體的裙裝,盡管不知道牌子,不過款式質料絕對都上乘。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極點,皮膚毫無瑕疵,即便是最巧手的畫匠也不可能完美描繪。
她站在那里,微笑看著夫妻倆,神態典雅隨和,仿佛盛開的玉蘭花,就連背襯的破房子似乎都多了幾分風情。
雜毛夫妻倆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無缺的少女,全都陷入了癡傻狀態。
“我叫洛云曉,請問,呂蒙在這里嗎?”少女見二人張口結舌,又微笑著問了一聲。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送父親回家族的洛云曉。
小云首先清醒過來,連忙回答:“在在在!哦……姐姐您來晚了,呂哥剛才還在,不過臨時有事走了……”
小云自慚形穢,緊張萬分,都語無倫次了。
“是嗎?那可真是很不巧。”洛云曉有些失望,不過依舊維持著笑容,盡顯大家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