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想象,居然會在監控畫面里看見于麗麗!
她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被牢牢綁在了椅子上,仿佛正在受刑,神情驚恐。
來之前,呂蒙曾經騙于爸爸,說是來找于麗麗,沒想到居然一語成讖。
洛鳶也看見了,驚得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怎么會?于麗麗怎么會在這里?”
不等想出個所以然,畫面中又出現了一個男人,緩緩踱到了于麗麗面前。
這是個年輕男子,瘦瘦的,手里還提著把足有一尺長的放血錐!
隨著男人逼近,于麗麗掙扎的更厲害了,身軀繃緊。
“怎么回事?要救她?”笪二蛋打了個手勢問。
呂蒙死死盯著監控,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受干擾,認真做事。
遭受了一次又一次背叛,呂蒙早就對于麗麗沒感情了,甚至不愿意再見她,可要眼睜睜看著她遭難,又于心不忍。
不過雖然著急,呂蒙還能保持住冷靜,現在很兇險,走錯一步全盤皆輸,著急不會有任何幫助,只會把事情搞糟。
首領的情緒影響著下屬,看見呂蒙瞬間鎮定下來,笪二蛋也隨之安定,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呂蒙面前晃了晃,然后一把抓起滿地的工具,迅速伏在門上忙活起來。
呂蒙不明所以,三根手指,什么意思?
不過也顧不得了,監控里再次發生了變化,那個男人已經提著放血錐上前,將錐尖指向了于麗麗胸口。
呂蒙慌了,于麗麗就要遇害了嗎?
不光是呂蒙,其它三人也緊盯著畫面,一瞬不瞬,心懸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那個男人又把放血錐收了回來,嘴唇嗡動,臉上露出壞笑,然后伸出手探向她的臉龐。
里面的監控沒有采音設備,聽不見他們說些什么,不過大伙總算稍稍放松了些。一個妙齡少女被歹徒用放血錐扎進胸膛,那情形想想就讓人心驚肉跳。
其它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監控上,沒人關注的笪二蛋已經開始了工作。
有這么一種人,平常不顯山露水,扔人堆里都找不出來,氣質也很普通,可一旦接觸到某件特殊的事物,立刻就會變成另一個人。
笪二蛋顯然就是這類人的代表,現在,他變了!
原本閃爍的眼神變得好像錐子,閃爍著寒光,他左眼戴著頭戴式放大鏡,右眼死死盯著鎖孔,深吸一口氣后屏住呼吸,抬起一個裝滿液體的油壺,向鎖孔里灌了一些。
油壺里裝的是水銀,倒進去后,會沿著鎖孔里的縫隙向下滲透。笪二蛋放下油壺,出手如風,將一個類似聽診器一樣的東西貼在門上,閉著眼睛側耳細聽。
如果有人看見這一幕,絕對會大吃一驚,他這是利用水銀的流動,用耳力聽出里面的結構。
在此期間,他不能動、不能呼吸、不能發出任何的摩擦聲,并且要在極短的時間內接受海量信息,絲毫不能記錯。
不過一秒鐘,笪二蛋就放下聽診器,雙手齊出,各執著幾根形狀古怪的針狀物,捅進鎖孔里,開始快速有序撥動。
與此同時,王超越電腦上第一個畫面里,那扇金屬門頭上的綠燈滅了。
水銀不光能用來探聽結構,流入電路后,會造成短路,現在卡巴安防系統電子部分已經廢了,只剩下機械防盜。
有得必有失,安防系統的燈滅了,靠在床上假寐的保安只需睜開眼,就會發現異常,然后按響警報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