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聽著指針撞擊的聲音,男子的心感覺像是煎熬一般。
“我是戰俘你們是不能殺死我的!”黃綠男子好像想起來了什么高聲的對孫曉凡說道。
“哼!”孫曉凡冷笑了一聲“戰俘?那誰看到了我抓了你,你只是被我抓到的一個偷竊犯而已,而且在抓捕過程中因為拒捕不小心觸發了自己身上攜帶的炸彈,爆炸身亡,這都是你咎由自取,大不了事后我再寫過檢查咯,最多就是個辦事不利,而你呢就“砰!”化成了一堆碎片。”孫曉凡邊說還邊自帶音效道。
男子緊緊的盯著孫曉凡,他發現眼前的這男子完全顛覆了他對華夏警察的認識,在他的認識里這華夏警察應該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但是又很無能的一類人,可是眼前的這個男子不僅狡詐而且兇狠,他剛才說的那些他是絕對能夠做的出來的。
男子的心理現在正在做著激烈的斗爭,從他的內心來講他當然不愿意出賣自己的國家,可是現在面臨的環境是如果他不說出來的話那么他將會小命不保。
男子激烈的做著心理斗爭,難以抉擇讓男子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斗大的汗珠。
“還有最后一分鐘!”
“最后十秒、九、八、七!”孫曉凡的手已經按到了懷表上正等著倒計時結束。
“不要,我說!我說!”男子大喊道,這死亡的感覺實在是太煎熬了,最終想活下去的**戰勝了一切,此時什么愛不愛國什么仁義道德全都被他拋諸腦后。
“說吧!我不想浪費我的時間!”孫曉凡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被察覺的笑容,不過他的臉上依然是冷若冰霜。
“我交代,這次我們的組織針對此次比賽的安排共派出了五個組,每個組十個人,每組兩人負責攜帶炸彈,其他八個人負責混跡在游客中間通過安檢后與負責運輸炸彈的人員匯合后發起自殺式攻擊!我就是其中一人負責運輸炸彈的,不過還沒有來得及接頭就被你們抓到了。”男子說著話的語氣明顯低了不少。
“那你怎么和接頭的人聯系?他們有什么特征?”
“我們的人每個人都染著不同的頭發,而且每個人都背著一個挎包,挎包上都有一枚懷表。”男子把自己所知道的幾乎全部都說了出來。
聽完這男子的供述,孫曉凡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以為只是自己負責的水球館出現了搗蛋,可現在看來這金、木、火、土球館都出現了搗蛋,而且每個球館都有十人之多。
孫曉凡立馬把情況上報給了何龍生,并且通過對講平臺通報給了每個球館的特戰隊隊長。
現在孫曉凡知道靠別人是靠不上了,他只能靠自己。
站在大廳中央的孫曉凡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拼命的開始集中精神搜索起場館內未被抓獲的八名搗蛋。
孫曉凡完全的打開了自己的蒼蠅復眼功能,八個視角幾乎同時展開,快速的搜索了起來。
“東南方3點鐘方向那個穿著花格襯衫,戴眼鏡的男子。”
“東北方10點鐘方向,頭發赤紅帶著一個耳鏈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