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不正經的談判無疾而終。
卻說張大帥被帶到另外一間寢室的門口時,看著寢室門上貼著的三個字,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屠狗室!
“那個,老兄,這個屠狗室是什么意思?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張大帥站在門外,跟懶驢一樣不進去,目光炯炯的盯著深淵問道。
“哼,這是彤小姐親自為你打造的行刑室。”
深淵掛著嘲弄之色說道。
“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樣,我連進去的**都沒有了。”
唰!
深淵的拳頭上,屬于化氣六層的神光附著,氣息恐怖。
“**又來了,帶我進去。”
張大帥還是進了屠狗室,這間原本是可愛的女生就寢的地方,現在變得猙獰而恐怖。
墻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看得張大帥頭皮發麻。
“老虎凳,木枷,嘶!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居然連皮鞭這么邪惡的東西也有收藏!”
張大帥例數刑具,目光閃爍的說道。
“哼,老實點,不過也可以不老實,反正一會兒都有罪受。”
深淵押著張大帥,往里走去。
“等等,這些刑具我忍了,那個跟花朵一樣的東西是什么?”
張大帥看著放在桌子上,鐵質的花朵造型刑具,隱隱有些不妙。
深淵咧嘴一笑:“那叫開花梨。”
“開花,開什么花?”
“兩開花。”
張大帥唰地一下,汗如雨下,完了,也不知道系統的特效能不能抵抗這種兇殘的刑具。
最后,張大帥被綁到了寢室最后面的一張木枷上,跟耶穌一樣。
綁上去之后,深淵就沒有管他了,以防他逃跑,站在一邊默不作聲。
而張大帥賊眼亂瞅,忽然目光大變。
“老兄,那邊三個,扁平口,尖口,還有桃形的三把小刀,是干什么用的?”
張大帥以前出身農村,對這套器具隱隱熟悉。
是時,門外傳來了謝雨彤邪惡而清冷的聲音:“那是,煽狗三件套,我特地命人給你專門打造的。”
張大帥勃然大怒:“謝雨彤,你個心如蛇蝎的惡毒女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然而張大帥此刻被綁在木枷上,木枷經過特殊處理,他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
“叫吧,鬧吧,掙扎吧,你鬧騰的越歡,只會讓我越興奮,哈哈哈……”
謝雨彤手握皮鞭,光潔如玉的腳踩在張大帥面前的長凳上,如果是外人看來,畫面還有些魅惑。
張大帥掙扎了一會兒,發現實在沒辦法掙脫后,也暫時放棄了。
“張大帥,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遺言嗎?等會兒行刑之后,你可能再也沒辦法說話了。”
謝雨彤說道。
張大帥想了想道:“我的遺言?你會幫我辦么?”
謝雨彤又將眼睛笑成了好看的月牙形:“那當然,我謝雨彤對死人還是能保持起碼的尊重。”
“那好,我的遺言就是,放了我。”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