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平息,畫面定格。
渾身是血的女人倒下,那雙曾經風情流轉的眸子失去了所有神采......
“還有三個。”
口中輕聲自語,禿頭主管的表情微微放松。
看了眼面前的文件夾,他拿起圓珠筆,在某個名字上狠狠一劃。
這是他劃掉的第二個名字。
“咳咳.......主管,安保部還是沒能找到那三個失蹤的“祭品”。”
禿頭主管這邊才剛剛放下筆,帶著眼鏡的年輕記錄員就走進了辦公室。
她垂著頭,小心翼翼的開口,不敢去看自己上司臉上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陰郁。
“廢物!”
咒罵了一句,禿頭主管的眼中似乎要噴出火來。
召喚第二個“行刑者”已經違反儀式規定了,現在連最重要的祭品也失去了行蹤?
那些負責監視的家伙難道都是些飯桶嗎!
“上面的火勢實在太大,我們的監視出現了很多盲區,所以.......”
仍是低著頭,年輕記錄員的語氣越發小心了。
“夠了,我不想聽解釋!”
發泄式的將文件夾狠狠丟在地上,雙眼發紅的禿頭主管就像一只暴怒的老獅子。
“我要他們死!你聽清楚了嗎!我只要他們死!
三個小時!
去告訴監管部和安保部的那些廢物,現在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讓他們去處理上面的爛攤子。
如果三個小時內他們搞不定,我們.......
就得死。”
由暴怒逐漸轉為陰仄,禿頭主管的語氣越發低沉。
最后,他幾乎是一臉平靜的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
“是!主管,我現在就去!”
聽了這話,戴眼鏡的記錄員重重點頭,聲音中帶著隱隱的恐懼。
顯然,她也明白“儀式”失敗的后果。
“去吧。”
隨意擺擺手,禿頭主管不再理會手下的小年輕,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監視屏幕上。
“你們是逃不掉的,絕對.....恩?!”
狠狠的揉揉眼睛,禿頭主管突然失態的站起,見了鬼似得長大了嘴巴。
大腦宕機了三四秒后,他才驀然反應過來,幾乎是用錘的方式打開了控制臺上的廣播設備。
“全體成員注意,“祭品”在收容房!再次重復,失蹤的“祭品”在收容房!
他們進入了基地!”
.......
“嘖嘖。”
饒有興趣的看著周圍各式各樣的怪物,陸曉楓不禁挑了挑眉。
真是一場盛宴。
恐怖盛宴!
“原來,那些東西都是選擇,讓我們自己選擇死法.......”
癱軟的坐在地上,長毛男看著隔壁收容房捧著魔方的“地獄領主”,狀若癡傻的喃喃自語。
他已經相信了關于之前陸曉楓所說的。
黑暗中的那雙手在操控一切。
他們就像渾身綁滿絲線的傀儡,始終被別人玩弄于鼓掌。
真是可笑!
“可是......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是我們?”
死死拽著自己的頭發,朱莉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她眼中滿是血絲,身子更是宛如篩糠一般的抖個不停。
為什么是她?
她只是個普通人。
她不想死!
“為什么?倒霉唄。”
聳了聳肩,陸曉楓沒有去安慰自己的“女朋友”。
感受到收容房停止下降的他,緊緊的握住了那柄生銹的柴刀。
得拼命了。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