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回頭,所以友好的笑了笑。”沐芷屏無辜的說。
“下次不許笑,嚇死個人。”林達民說,說話聲驅散了他內心的恐懼。
“就是這棟樓,門牌號93號。”吳喻停在一棟規則的水泥混凝土四方體建筑前,用警用手電筒晃了晃門上的門牌號,說道。
林達民慢步跟了過來,吳喻看著兩人來,先鉆進了樓道。因為之前給報警人打過電話,因此防盜門提前敞開著。
走到三樓時,吳喻便聽到了凄慘的呻吟聲,聲音不大,但聽著讓人瘆得慌。
三樓右側一個單元的防盜門虛掩著,門口站著一個瑟瑟發抖的中年女人,她看到了吳喻,好像看到救星一樣,急忙走上前去,說:“警官,你可來了,這里面的女娃子下身全是血,怕是快不行了,不關我的事,我晚上跳完廣場舞后回家,路過時聽見有人在呻吟,想著大晚上的,瞎搞些怪名堂,還讓不讓人休息,于是上前敲門,敲了很久都沒人開,隱約聽見有人小聲喊‘救命’,于是上樓找到房間門的鑰匙,打開一看,嚇死我了,我到現在還感覺瘆得慌,于是趕緊打電話報警,真的不關我的事……”
“好的,我知道了。等會兒配合我們做一下筆錄。”吳喻說道。他連忙拉開防盜門,只見客廳里亂七八糟的,家具很簡陋,客廳右側角落的地板上斜躺著一個長發女子,上身穿著一件蘋果綠t恤,下身只穿了一條內褲,兩條腿光溜溜的攤在地板上,血沿著大腿根子向外蔓延,女子閉著眼睛,虛弱的呻吟……
吳喻走上前去,準備近距離了解一下情況,女子聽到有人走近的腳步聲,吃力的睜開眼睛,看見吳喻后,神色驚恐的喊道:“別過來!禽獸。”
“我是警察。”吳喻說。
“滾!壞男人!”女子吃力的伸手摸到了一個空礦泉水瓶,扔了過來。
吳喻不敢再靠近,怕刺激到對方。他走出客廳,問剛才的中年女人,有沒有打120急救電話?
中年女人說:“我……我嚇糊涂了,忘記打了。”
此時林達民和沐芷屏也上樓了,林達民連忙問:“里面什么情況?”
吳喻顧不上說,連忙給120打電話,把受害人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不等吳喻向林達民說明情況,中年女人又一次將她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經過林達民的簡單詢問,他們知道了這個中年女人姓唐,原來是這座房子的房東老板娘,她終于不再發抖,情緒恢復正常的她很健談,繼續說:“……剛才那里面的女娃子看到我之后,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她對我說,阿姨,救我!她到底是人是鬼啊?警官。”
“啊?看這樣子,她排斥男的。”吳喻若有所思的分析道,把剛才自己看到的情形說了一遍。
“到底誰租了你家這套房子,你有租客的信息嗎?”林達民問道。
“是兩個年輕小伙子,外地人,看著挺機靈。平時嘴巴也甜,看見我大姐、大姐的叫個不停,其他我就不知道了。這套房子里經常有人哭啊叫的,我也沒管那么多,警官,我應該不會犯包庇罪吧?”唐老板擔憂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