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咱哥倆兒一人留一個,剩下那個留給江老三那條老光棍兒,彩禮錢十萬,咱們作為娘家人,給他打個八折,哎不,老三窮的褲子都買不起,六折都不一定拿得出手。”猙獰男興奮的自言自語。
“我想三個全拋,禮金不能低于六折。有這筆錢,咱兩兄弟挪個窩,慢慢再找機會……”中排座上的男子計劃道。
“媽媽,救命!我以后都會好好聽你的話,好好讀書、好好學習……”不知道后排座上,是誰再說夢話,把前面兩個壞蛋著實嚇了一跳。
換做平時,猙獰男一定會抓起說夢話的姑娘,不由分說一頓暴揍,可今晚,狹小的車上,終歸行動不便。
就在這時,一束強烈的光掃過服務區,外面許多車輛剎車的聲音傳來。
“在這里!”一個聲音在灰色面包車旁想起。
猙獰男發動車子,擰開車燈,這才發現有十多輛警車將面包車團團圍住。
車上走下來一群警察,有人喊話道:“車上的嫌犯請聽好了,你們已經被團團包圍,休想逃走,請放棄負隅頑抗的心理,繳械投降,政府會寬大為懷,從輕發落。否則,會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就在這時,車門打開了,原來是后車座上的三個姑娘聽到了動靜,她們大著膽子打開了車門,不顧兩個惡霸的叫囂。
夜,依然很黑。
兩個嫌犯被繩之以法。
三個人質被成功解救。
她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喜極而泣,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沒錯,挽救她們三人的正是方褚民、李沐、吳喻、沐芷屏等等公安人員。
原來方褚民得到李沐的消息后,兩人很快碰面,交警系統那邊查可疑車輛的行蹤時,方褚民和李沐也沒有閑著。
他們簡單商量了一下,實在不放心交警同行的戰斗力,于是便快速抽調刑偵隊轄區派出所的警力,很快組織了十幾輛車隊,浩浩蕩蕩向嫌犯逃逸的高速公路出發。
很快,交警系統追蹤到了可疑車輛,交警大隊也派出兩輛車,一群人集體出動,有功勞大家都有份兒。
吳喻和沐芷屏、李沐、方褚民在同一輛車上,方褚民邊開車,邊稱贊道:“李沐,小吳這小伙子真不錯,是干刑警的料子,在你們那里真是大材小用,要不我向局領導匯報一下,把這小伙子借到我那里來,怎么樣?”
“少來,這個案子案發時,咱們就訂好了城下之盟,說好的辦案時,人由你調遣,案子結束,人我領走,你怎么又起了歹心?我這兒能做事的,你睜眼看看,有幾個?”李沐坐在副駕駛上說道。
此時,吳喻已經在后排車坐上睡著了,腦袋耷拉在一邊,前一晚上折騰了大半夜,白天又折騰了一整天,他實在太累了,站著都能睡著,何況坐著。
沐芷屏也困得受不了了,呵欠連連。不知不覺中,也睡著了,車子上高速入口,幾個急拐彎,吳喻的頭竟然放在了沐芷屏肩膀上,本人卻渾然不知。
等到浩浩蕩蕩的車隊追到嫌犯時,已經到了后半夜。
車子一陣緊急剎車,吳喻這才驚醒,發現自己斜躺在沐芷屏肩頭,把她擠到車窗邊狹小的區域,吳喻特別不好意思,連忙打著哈欠,坐直了身體。
“你們兩個睡美了!可把方隊長開車開的累壞了。”李沐說著,表情威嚴。
“沒事,回去李所長開車,你兩接著睡。”方褚民無所謂的笑著,點燃一支煙,猛吸一口。
沐芷屏和吳喻快速對視一眼,就像飛鳥掠過水面,雖短暫,但激起內心陣陣漣漪,一圈又一圈,蔓延開來,心情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