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人,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手上的大金表,十分矚目。
“是誰打了我的人,還讓我送錢來的?”叫徐云飛的領頭人,單手叉腰,兇神惡煞的說道。
“是他!!”
付林激動的大喊,爬過人群,指著陳長生道:“徐哥,就是他!”
“就是你?”
徐云飛截住正要離去的陳長生與陳璐,伸出手,惡狠狠的指了過來,“敢敲詐我的人,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先賠償四十萬吧,這件事或許還有商量的余地。”
“商量?”
陳璐一步一步向前,手中的手術刀,順勢揮出。
噗!
徐云飛伸出的那根手指,齊根而斷。
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那帶血的手術刀,已然落在了徐云飛的頸動脈上。
“說吧,你想如何商量?”陳璐道。
徐云飛身后那些人,直接被嚇傻了。
“不,不商量,是我的錯,我道歉……”徐云飛顫聲道,面色慘白。
“滾開。”
“是是是……”
徐云飛乖乖的退到一邊。
在心底,卻已經把付林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這他媽招惹的是什么人啊,難道不應該直接報警嗎?叫自己來干球啊?
付林:“……”
把陳長生送上車,陳璐捏著滴血的手術刀,重新走向場上。
高跟鞋撞擊地面,發出的‘噠噠’聲,就像是死亡奏樂。
……
突然下起了雨,路上行人匆匆。
車里的氣氛,略微有些尷尬。
當年,陳小藝暗戀自己的傳聞,陳長生怎會不知曉?
而陳小藝,確實是喜歡陳長生。
今天,兩人獨處這密閉的小空間中。
秋雨帶來了寒意,但車內的溫度,卻在無形當中,緩緩攀升。
“小藝,你家住在哪里?”
陳長生一只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放在車門上,率先打開了話匣子。
“在歐雅城。”陳小藝道。
隨后,在陳長生輕松話題的引導下,陳小藝的思緒逐漸恢復了平和。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
很快,歐雅城就在眼前。
“就送到門口吧。”陳小藝癟嘴,似乎在埋怨,時間過的太快。
陳長生笑道:“在下雨,還是直接把你送到樓下吧。”
“也行。”
陳小藝雙手捏著衣角,臉上露出一抹竊喜。
雖然只是幾分鐘的事。
但在很多時候,能多一秒鐘,也是好的。
樓下。
“小藝,你電話多少?”陳長生停下車,問道。
剛準備開口,問同樣問題的陳小藝,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而后報出了自己電話號碼。
“我走了,拜拜。”陳小藝推開車門道。
陳長生點頭,“以后多聯系。”
回到家,洗了一個熱水澡的陳小藝,舒服的躺在床上,單手拖著下巴,盯著桌上的埃菲爾鐵塔模型,愣愣出神。
睹物思人。
而那個人,她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隨后,她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里第一個還未備注的號碼。
進入短信頁面,思索再三后,發出三個字:“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