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話誰都會說,能否做到,還要等阮文濤跟陳長生打一場才知道。
只是,陳長生的手段,的確是太過兇殘。
“說完了?”陳長生捏著樹葉,認真把玩,“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這個世界上,認知限制了想象,很多自以為天下無敵的人,實際上,在他人的眼中,不過是井底之蛙的狂歡,可笑而又可悲。”
“修武一途也是一樣,我們始終要抱著一顆敬畏之心。”
不曾想,陳長生竟轉身看向了古萱,笑道:“說到這里,是不是又回到了原點?”
“啊?”
古萱先是一愣,但冰雪聰明的她,很快就脫口而出,“是心境。”
“聰明。”陳長生打了一個響指。
古萱偷偷一笑,心情大好,“謝謝陳先生指點,弟子受教了。”
“呃……”
面對古萱的以退為進,陳長生無奈,只能安慰自己,反正自己不會承認這層關系。
段云:“……”
這他媽,把自己擺在什么位置了?
“故作高深,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段云語氣森寒,“我師傅最多還有五分鐘就會到,到那時,希望你還能一如既往的裝下去。”
段云嫉火焚燒。
古萱,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孩啊。
而。
陳長生與美人答辯,有問有答,你來我往,甚是歡快。
這一幕,與咬牙切齒,不斷喊打喊殺的段云,形成了鮮明了對比。
古歷他們傻眼了,一陣面面相覷。
“沒錯。每一次說話行事之前,都給自己預留一秒鐘,思考該不該這樣做。久而久之,心底的急躁,也就慢慢被消磨了。”
陳長生緩緩說道。
語氣輕柔,散發著一股足以影響旁人的坦然氣息。
這……
古歷與夏坤,暗暗咋舌。
他們不禁在想,這個家伙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他廢掉了段云?
而且,段云的師父阮文濤很快就會來?
否則的話,他如何能這般輕松愜意,宛如置身事外?
“驚嘆陳先生的心境以及閱歷,弟子自愧不如。”古萱吐了吐舌,笑道。
性格火爆如她,此刻,卻成了一個乖乖女。
也就在這時。
“哈哈,諸位不好意思,鄙人來晚……”
一陣爽朗的大笑傳來,但很快,笑聲戛然而止,轉變成了極度的憤怒,“徒兒,你怎么了?是誰傷了你?”
“師傅,你總算來了,我被人廢了,以后不能再跟著你修煉了。”
段云痛哭,扯著嗓子哀嚎,“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來人,發須全白,一身青色長袍,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韻味。
正是阮文濤。
整個新北,唯一的宗師境高手,可謂是德高望重,影響力,無出其左右。
雖然也有人說,他不過是半步宗師,但卻無人敢挑戰其威嚴。
“是誰?敢傷我徒兒,今日定要拆你骨,抽你筋。”
阮文濤緊緊抓著段云,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怒意迸射。
下意識的,眾人都看向了陳長生。
“有何不敢?”陳長生緩緩轉身,直視阮文濤的眸子。
這話說完,屈指一彈。
一直被他捏在手中把玩的樹葉,如同化成了一根線條,又像一道光。
這道光,打在段云左邊的膝蓋上。
砰!
血跡的飛濺中,段云轟然倒地。
“如何?”陳長生拍了拍手,認真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