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少白一愣,慘白的臉上,冷汗直流。
他并不是要和稀泥,蒙混過關,只是,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處理。
陳長生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
韓少白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我,我打算,把他們埋了。”
“只是打算?”陳長生道。
一時間。
段云,阮文濤都被嚇得體若篩糠。
跪在地上的韓少白,戰戰兢兢道:“我保證,一定做到。”
“你敢!!”
阮文濤再也控制不住了,先是指向韓少白,再盯著陳長生。
“活埋,如何?”陳長生側過頭,認真的問道。
韓少白咬牙道:“那就活埋。”
“很好。”陳長生恰好走到韓少白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次再來叨擾。”
朝著身后擺了擺手,陳長生大步離去。
場上,眾人瞠目結舌,寒意遍體。
直到陳長生消失在竹林的盡頭。
段云踉踉蹌蹌,再也堅持不住了,整個人栽倒在地,希冀的盯著韓少白,“表哥,你剛才都是騙他的,你不會對我動手的,對不對?”
“騙他?我沒有那個膽。”韓少白緩緩起身,眸子空洞,呢喃道:“你完全不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段云瞳孔放大,顫聲道,“難道,你,你真要埋了我?”
韓少白點頭,“留下遺言,我會轉告給姑姑。”
“舅舅跟我媽最為親近,你想過他們的感受嗎?!”
“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把你們埋了,被埋的人,就是我。”
韓少白木訥的搖頭,神情堅定。
換成其他任何人,他都有自信能保下這個表弟。
唯獨陳長生,是個例外。
這是一個來頭驚人,連身邊一個管家,都能輕松擊殺自己的恐怖存在。
行事風格,殺伐果斷,從不二話。
對方明顯不想讓對方活。
這種情況之下,誰敢忤逆?
最起碼,他韓少白不敢。
“這、這事,跟我沒關系的。而且,我也是幫段云出頭,才落得這般下場,你不能把我也牽連進去。”
阮文濤連連后退,像是盯著一頭野獸一樣,盯著韓少白。
“陳先生的話,你應該聽的很清楚。他說的是,你們。”
韓少白不為所動,神情冷漠。
之于阮文濤而言,這無疑是一道驚雷,嚇得他魂飛魄散。
“我不想死。所以,你們必須死。”
很殘忍,很無情。
但也很現實。
跟自己的性命相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是可以舍棄的。
他沒有選擇。
“馳騁沙場那么多年,號稱至尊戰神,卻在一個年輕人面前,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你浪得虛名,你就是個孬種。”阮文濤氣急敗壞道。
韓少白笑了,“我承認,在他面前,我就是個孬種。”
這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在世界首富面前,你會不承認你窮嗎?
對于任何人而言,都窮。
“準備上路吧。”韓少白緩緩走來,淡淡的說道:“我一定會給你們,找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
段云和阮文濤,被帶走了。
枯葉紛飛中。
古歷、夏坤等人,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