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陳小藝抱著手機,含蓄傻笑,剛才與老板的不愉快,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敲門聲,響起。
不待陳小藝抬頭,武子卿推門而入。
武子卿一手插兜,一手背在身后,嘴角微微扯過一抹弧度,自信而又親昵。
“好美。”
立身在陳小藝身前,武子卿拿出一支嬌艷的玫瑰,笑道:“跟小藝相比,這花,也是暗淡失色了。”
一舉一動,風度翩翩。
“送你。”武子卿笑道。
陳小藝戀戀不舍的放下手機,起身接過玫瑰,放在桌上后,禮貌的說道:“謝謝武大哥的花。”
話落,連忙抓起手機,回了一條短信。
武子卿眸子微凝,“很忙?”
“不忙。”
“我知道一家法國餐廳,環境氣氛都屬上乘,等你收工,一起去如何?”
武子卿倚靠在桌子上,環抱雙臂,聲音柔和又充滿磁性。
陳小藝搖頭道:“晚上我已經約了夜宵。”
“哦?看來,我慢人一步嘍。”武子卿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陳小藝手里的手機,無奈的攤了攤手。
“下次,我一定會趕早的。”
陳小藝笑了,猶如剛綻開的一朵芙蓉花。
一笑傾人城。
她的笑,并不是因為武子卿的紳士和幽默,而是手中的短信。
回過一條之后,陳小藝不是禮貌的說道:“好的。”
武子卿沒有去詢問,笑容不減,男人該有的大氣,以及溫文爾雅,被他表現的淋漓盡致。
內心底,他是氣憤的。
可,這并不是談戀愛,他有這個耐心,也有這個信心。
“小藝,許姐的脾氣就那樣,但她著實是為你好。像我們這些音樂學院出來的人,誰不想發專輯?誰又有不想成為歌手呢?”
武子卿話鋒一轉,勸說道。
“這話沒錯。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去做,也不會去做。”
陳小藝帶上耳機,擺了擺手道:“我要上班了,下次再聊。”
陳小藝離開休息室,武子卿搖頭嘲諷道:“故作清高。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一旦成為知名歌手,所帶來的金錢與名氣,誰能抵擋?
……
見陳長生放下手機,張雨桐笑道:“剛才,一直在跟女朋友聊天?”
“一個朋友。”
張雨桐撇了撇嘴,一雙美目滿是不信。
陳長生聳了聳肩,沒有再解釋。
張雨桐也沒有再糾纏,話鋒一轉,“平靜多年的新北,要起風了。”
“哦?怎么說?”
“金家長子,金陽死了。”
陳長生輕輕抿了一口酒,漫不經心的說道,“很稀奇?”
“聽說,是被活埋的。”
張雨桐深吸了一口氣,依舊難以掩飾心中的驚悚。
“而且,金陽是金家內定的接班人,金宗泉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張雨桐搖了搖頭,“新北的水太深,往往牽一發而動全身。”
陳長生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而不語。
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看了看,張雨桐起身道:“吃完了。明天還要去參加金陽的追悼會。”
“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