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根本不相信這番說辭,完全就是鬼話。
武子卿走到陳長生面前,非常紳士的介紹道:“我叫武子卿,很高興認識你。”
陳長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武子卿皺眉,好大的架子。
“這些東西,一看就不衛生,而且很傷嗓子。這位沒名沒姓的先生,難道你不知道小藝是唱歌的?”
武子卿笑呵呵的,言語中,卻是綿里藏針。
一來是反擊陳長生剛才的不敬,二來,指責陳長生沒有常識,不負責任。
“你誤會了,地方是我選的,我喜歡來這里。”
陳小藝拿起一串基圍蝦,咬下一只,把剩下一只遞給陳長生,“你嘗嘗。”
陳長生:“……”
還是接了過來,一口咬下,別說,還挺好吃。
陳小藝用自己的碗,給陳長生盛了一碗皮蛋廋肉粥,“這個也不錯呢。”
武子卿臉上的笑意有些繃不住了,雙方這親密的舉止,使得他無所適從。
難道說,陳小藝一直跟自己保持距離,就是因為這小子?
也不對,在今天之前,都從來沒聽說過。
‘就你這等貨色,也有資格跟我搶?’
武子卿心底冷笑,他窺覬陳小藝兩年多了,豈會這般輕易的放棄?
“看來是我誤會了。”武子卿溫文儒雅的攤了攤手。
他知道什么叫過猶不及,及時的適合而止,不至于讓對方產生反感的情緒。
像陳小藝這樣的女人,適合放長線,而且要懂得迂回。
他有這個耐心,也有足夠的手段。
孫悟空再厲害,也逃不過如來佛祖的手心。
陳小藝抱以笑容回應。
陳長生沉默不言。
以他對陳小藝的了解,這點小事輕松就能應付。
“小藝嘴饞可以理解,但男人要有男人的擔當和大氣,這種地方,還是不要來的好。”
武子卿對著不遠處的老板招了招手,“今天這頓,算我的。下次我再請你吃法國菜,也算是讓你開開眼界。”
十幾張紅鈔,被他塞入了老板的手里,“不用找了。”
這種迷之自信,以及爆棚的優越感,讓陳長生愕然,同時也感到好笑。
甚至,滑稽。
陳小藝起身,把錢從新塞回武子卿的手中,“武大哥,我很少出來吃東西,而且,我只會讓長生請。”
言外之意,很明顯。
想請我吃飯,不是誰都有資格的。
武子卿:“……”
“武大哥,你所嫌棄的這地方,在我看來,倒是情侶幽會打牙祭的好地方。你還是快些離去吧。”
“……”武子卿嘴角跳動,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情侶幽會?
而且,這是直接趕人走,不該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他跟到這里來的意圖,無非是想看看,能夠讓陳小藝畫上精致妝容,并且熱切期待的,到底是什么人。
在“巧合”的碰見之下,他也能打壓一番,彰顯自己的優秀。
卻不成想,陳小藝竟是如此的維護對方。
“哈哈,看來是我唐突了。”
武子卿大笑,以此來掩飾自身的尷尬,以及心底噴薄而出的怒火。
陳小藝重新坐下,給陳長生喂了一串魷魚。
武子卿面色僵硬,攥緊手中的紅鈔,轉身離開。
再待下去,偽裝的外衣,遲早會被崩裂。
“烤串好吃,瘦肉粥也好喝。”陳長生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