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不知道什么是保單,更不知道那份保單的含義與分量。
可,從眾人的神情中,她看得出來,長生叔叔送了一份十分了不得的禮物。
而且,還有第二份。
接過陳長生手中的盒子,沙沙認真的拆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里面的東西。
當盒子打開后,一個通體碧藍,在光線照耀下,又閃爍著紫光的小杯子,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沙沙的神情,突然綻開,雙手抓住杯子,“好漂亮的杯子。”
“媽媽你快看,里面有我的名字,還有我自己呢。旁邊牽著我的,一定是長生叔叔。”
對著光線,沙沙看到一個大哥哥牽著一個小妹妹的影像,旁邊還有一行字。
不過,她只能認出‘沙沙’這兩個字。
周雨菲愕然。
這杯子,或許算不上貴重,卻是花了時間與心思定制出來的。
陳長生,太有心了。
讓她這個做媽的,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深深地愧疚。
與之相比較,實在是,太失職。
這也難怪,沙沙最大的愿望會是,讓陳長生當爸爸。
“我太喜歡了,謝謝長生哥哥。”沙沙緊緊抓著杯子,整個人前沖,狠狠地撲在了陳長生的懷里,像只八爪魚一樣,纏繞而上。
周雨菲收拾心情,正準備喊大家入席,幾道身影闖入了進來。
今天沙沙生日宴,是喜事。
所以,周雨菲下意識認為,是前來送祝福的朋友。
她笑呵呵的轉過身,在看清來人之后,神情卻是一愣,而后緊皺眉頭,面色微變。
兩男一女。
女人不到三十歲,面色枯黃,一身布衣,頭發凌亂。
進來之后,一雙泛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沙沙。
周雨菲向前一步,把沙沙擋在身后,警惕的問道:“簡嵐,你怎么來了?”
“周,周總,我想沙沙了,我想看看她。”那女子,也就是簡嵐,一雙眸子很快從沙沙身上收了回來,道。
周雨菲走到她身前,低聲惱怒道:“簡嵐,當初是你把沙沙硬塞給我,發誓永不來打擾,難道你忘記了?”
時間回到五年前。
尚未休完產假的簡嵐,抱著一個女嬰找到周雨菲,說家里出了事,孩子的父親一走了之,無力撫養,求周雨菲好心收留孩子。
并發下誓言,永不回尋,永不打擾。
在簡嵐的苦苦哀求下,周雨菲于心不忍,只能點頭答應。
不曾想。
前腳剛答應,簡嵐轉頭張口,索要十萬返程費。
盡管,心中有猜忌,懷疑對方目的不純。
可,出于憐憫,周雨菲給了。
本以為,這件事,就此過去了。
然。
這個女人竟違背了諾言,在今天,找上了門。
周雨菲怎能不緊張?
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來者不善。
簡嵐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楚楚可憐道:“周總,我,我只是想沙沙了,她畢竟是我的親生骨肉,我是她的母親。”
“你不配!”
周雨菲怒火中燒,“五年前的謊言,你以為能騙我一輩子?你這個賭棍,喪心病狂,連親生女兒都賣。”
“你、你都知道了?”簡嵐明顯一愣。
周雨菲嗤笑,“那么低劣的謊言,當時,我竟然會信。”
“立馬從我家滾出去,我不想看不到你!”
“但,你買了。”
這一次。
簡嵐的神情,并沒有因為周雨菲的怒火,而產生任何的變化,甚至,直視后者的目光,“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開誠布公。”
“縱使有千般理由,也改變不了,她是我親生的。”
簡嵐扯了扯臟兮兮的布衣,粉色的性感吊帶,暴露了出來,加大音量,接著道:“現在,我要把她接走,這應該是合理合法的吧?”
一時間。